管好。”
说完欲言又止的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忧虑。
菲尔德认真点头,“爸爸放心。我知道的。”
拍拍他的肩膀,博纳罗蒂叹口气,再次叮嘱,“记得爸爸的话,无论别人怎么看你,你自己一定要自尊自爱,你从来就没比别人差。”
十几年前与妻子的那场争吵,没想到会让他们天人永隔,也毁了儿子的一生,博纳罗蒂追悔莫急,所以才会在盛家找上门来时,强迫盛夫人答应两家联姻。
菲尔德看着像是一瞬间老了许多的父亲,倾身抱了抱他,“爸爸,别担心,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保重,我周末回来陪你。”
博纳罗蒂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目送他坐上悬浮车。
盛林上车前对博纳罗蒂鞠了一躬,像是承诺什么一般。
悬浮车启动升空后,菲尔德疲惫靠在座椅上,好累,比通宵加班调试机器还要累。
旁边的盛林上车后便接到电话,紧接着打开光脑开始处理事情。
不好打扰他,菲尔德手撑在玻璃窗弦上看窗外。
周末清晨的空中轨道线路并不忙碌,除了空轨列车按时发车外,来往的悬浮车不是很多。
目光穿过轨道线路,看向天空,菲尔德想以后要怎么办,是否还要跟盛林离婚,如果不离婚,他和盛林真的有未来吗?
还有,盛夫人门第血统观念那么重,恐怕不会答应一个劣质omega留在自己儿子身边。
对了,爸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回来总觉得爸爸在对自己交代什么。
菲尔德打开光脑翻了翻最近的军政新闻,没有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但是以爸爸不服输的性格,绝不会轻易露出那种妥协软弱的情绪。
微微皱眉,菲尔德关上光脑,心想等周一找伊雷打听打听军方的内部消息,如果真的有什么,以自己和伊雷在军政各界的人际关系,并不难挽救。
“身体怎么样?”盛林处理完工作,打断菲尔德的思绪,问。
小心把靠近他身体的那只手收回,菲尔德坐直身体,看着前方司机的座椅,“嗯,还好。”
其实,身下一直刺痛,很不舒服。
腺体被咬的地方也有些胀痛。
但是并非不能忍受。
盛林看了一眼他拿开的手,再次问:“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在吃药。”
他竟然知道?
菲尔德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他面前吃过药,于是回答:“那个是治疗信息素紊乱的,不是很严重的病症,我没有其他的病,请不用担心。”
见他似乎很容易误解自己的话,盛林侧身,伸手搭在他的腿上,“菲尔,我想和你认真交流,你心里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好,好的。”被摸的地方有点发烫,耳根也在发烫,菲尔德连忙偏头掩饰住脸上的表情。
盛林没再说话,耐心的看着菲尔德。
长成自己这样,身边坐着帝国第一美人,菲尔德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装腔拿乔,可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盛林,仅仅是与他对视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都要鼓起全部的勇气。
见盛林一直在等着自己开口,菲尔德终于看完窗外的风景,扭头,低垂下脑袋,小声问:“早,早上,为什么要那么说?”
那些话让他产生了奇怪的错觉,就好像是盛林早就对他——
怎么可能!
菲尔德心里天人交战着,说出来的话声音如蚊嘤,盛林偏头仔细倾听仍没听清楚,不得不反问,“什么?”
-完-
9.相亲
到月球基地交接完项目,休息一晚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