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将军帐下的一名副将。
至于其他人,郑修然上京中举却只被安排了一个小小邑令的事以及老三护着宁羽北上结果失忆了一段时间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他们感慨地碰杯,为再一次的重逢,也为结束的战争。
四个人仿佛又回到了还在郑家小院时候的日子,他们讲着最近军营里发生的事,还有遇到的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似乎不曾分开。
可是笑着笑着,宁羽发现他们三个人忽然都盯着自己,清澈的眼眸询问地望向了三人。
“宁羽,你流泪了。”
宁羽用手一抹脸,脸上湿湿的,他哭了吗?
“这是开心的眼泪,我太高兴了,来我们再干一杯。”
他擦了擦脸,高高地举起了酒碗。
郑家三兄弟也举起酒碗和宁羽轻轻碰杯。
其实他们心里也同样心潮澎湃,只是千言万语堵在心口,不知道如何说出来。
“那是什么?”
一碗酒饮尽,宁羽看着不远处的黑暗,似乎又人影闪动,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看花了眼,忙问其余三人。
三兄弟齐齐回头看去,那些人影又突然消失了。
“是我看错了吗?”
宁羽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一些。
老大看着宁羽有些幼稚的动作,心中一软,拉下了宁羽的手,
“你的脸本来没红,拍完就红了。”
宁羽却突然反握住了老大的手,其余两兄弟见到那两只紧握的手,心中一紧。
“郑大哥,我没眼花,你快看那边!”
郑修远转头看去,果然看见黑暗中一群密密麻麻的黑影正朝他们奔来,其中还带着一些刀光。
“不好,可能是平越国敌军偷袭,二弟,你赶紧带着宁羽他们找地方躲起来。”
“郑大哥那你呢?”宁羽不想自己走,他们才刚刚重逢。
“你要去哪里,我们和你一起!”
“我要去保护吴将军,宁羽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二弟、三弟,保护好宁羽。”
说完,郑修远赶紧朝着篝火群的方向跑去。
郑修然带着宁羽和三弟找了个隐蔽的房屋暂时躲避片刻,三人刚刚进入房间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号角和鼓声。
只不过他们听了一会,感觉不太对劲,为什么没有搏斗的声音?
他们三人偷偷从院落低矮的围墙瞧了出去,发现了很是诡异的一个画面,围着篝火的数万士兵居然一动不动,那些穿着黑衣服的人直接靠近围着篝火的士兵们,但那些士兵却都低垂着脑袋,仿佛睡着了一样,没有动弹。
夜晚的微风拂过,空气里传来一阵甜腻的香味。
宁羽明显感觉这香味不对劲,想到谢大夫曾经说过,很多迷香都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让老二老三赶紧捂住鼻子。
那群黑衣人的数量至少有几十人,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似乎并不是为了杀士兵而来。
他们的身影直接进了篝火会的中心,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郑修然思考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什么,暗叫一声;
“糟糕!”
老二猜测那群黑衣人一定是在找手握兵权的几位将军,只要抓住了他们,所有的士兵都会束手就擒。
至于那些士兵不对劲的状态,想必是军中出了内奸,在篝火中放了让人无法动弹的迷药。
他们几人刚才喝酒的大树下一直是上风向,篝火燃烧的烟雾并没有飘过来,所以郑家三兄弟和宁羽才没有那些士兵一样的状况。
他让宁羽在这里藏好,不要出去,他和老三准备去接应郑修远,毕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