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池出现瘟疫的情况。
宁羽皱着眉,看着城门口正在哀哀呼喊的人们,他想再稍微走近一点,身后的家丁却出口提醒:
“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没有理会身后的家丁,宁羽径直朝城门口走去。
他看见了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那个母亲似乎注意到了宁羽的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哀求地看着他。
走近后,宁羽发现这个浑身脏乱,饱经风霜的妇人抱着一个非常瘦弱的孩子,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她的嘴唇干涸起皮,似乎很久都没有喝过水,衣衫也十分单薄,露在寒风中的手腕脚腕都已经冻得青紫。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那孩子突然咳嗽起来,撕心裂肺地咳嗽声在这个冬日的早晨格外哀戚。
“小元,赶快去叫个大夫过来。”
“好的,少爷。”
最开始去询问城门处情况的家仆,也就是宁羽吩咐的小元,立刻朝城内的医馆走去,不一会就带来了一位老大夫。
但是城门口的士兵还是不允许那些人进来,
“我们出城。”
进城需要令牌,但是出城就不需要出示任何东西。
宁羽一面带着老大夫到城门外为那小孩看病,一面吩咐小元赶紧回府多取几枚进城令牌。
宁家本就需要经常出城做生意,所以进城的令牌还是多有准备,小元得令后赶紧回府,找到管家禀明情况并取来了五枚令牌。
这边宁羽带着老大夫将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带到城墙下一处干净的地方,老大夫见小孩咳个不停,替他把脉后说是需要热水,宁羽便让赶回来的小元和其他的家丁赶紧去找户人家取点热水来。
好不容易找来了热水,老大夫将一包药粉泡在水里,让那个小孩喝下,然后询问了那位妇人从哪里来,这个小孩这样咳嗽的症状有多久了。
妇人一一如实回答,她们从北方的安平城来,走了两个月才走到这里,小孩子名叫小柱,他是半个月前有天晚上他们找不到露宿的地方,在一个荒野大树下睡了一晚,刚好又下雨,第二天小柱就开始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