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擦起手来。
他们又说了几句今天各自做的事情,宁霆听见宁羽说他写信给了郑家兄弟,还说天这么冷,也不知道郑大哥还怎么出去打猎,郑修远现在赶路赶到哪一段了,郑家老三是不是都把果子卖光了?
“大哥,下个月是不是就要过年了,到时候你带我回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宁霆手上的动作一顿,但随即又恢复原状,他对宁羽提起;
“阿羽,我今天出去谈事,听说北边的平越国抢掠了我们边境的几座城池,许多被迫流亡的难民开始南下,现在朝廷开始大量征兵,各个城池也开始戒严,不能随意出城。现在外面一点也不太平。”
“我会派人给他们送去新年礼,但阿羽,最近我们还是不要出远门为好。”
宁羽一听很是震惊,想起前段时间他也听老三说过关于打仗的事,他一直以为打仗这种事离他很遥远,却没想到战争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开始了。
“嗯。”
宁羽听了宁霆话,知道哥哥也是周全考虑,他不想再给哥哥惹麻烦,便也不再强求。
这边的祝清夏,回府之后,迎面遇上了母亲,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的怀里委屈地哭泣起来,祝夫人心疼地忙问祝清夏发生了什么事,祝清夏却一直流泪,什么也不说,直到祝夫人唤来今天陪着祝清夏的侍女才知道。
她是去了宁府,见了宁府的两位公子。
这下祝夫人猜都不用猜,肯定和宁霆有关系。她顿时气急,又是那个宁霆,上次就是因为他们宁府,害的夏儿闷在家里好几个月,现在她从宁府回来又哭成这样,不用想就是因为那个宁霆。
也不知道宁霆到底给夏儿喝了什么迷魂汤,让祝清夏这么放不下他。
祝夫人一面安抚着祝清夏,一面想着待会怎么和祝老爷说。
祝鸿听说祝清夏因为去了一趟宁府还哭了,也过来关心女儿,但祝清夏什么也不说,还说都是她自己原因,让父亲不要迁怒宁家。
听着女儿的话,祝鸿十分愤怒,这个宁家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祝老爷让夫人陪着女儿,好好安慰她,带着管家出了门。
祝大小姐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说着狠话的父亲,见父亲气冲冲地出了门,她满是泪水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第二天,宁霆收到消息,他们宁家名下的织布坊全部都停工了,原因是没有了织布的丝线。
宁家的原料向来都是祝家提供,不论春夏秋冬,那些上好的丝线都不曾断过,可是这天怎么会突然停止了?
宁霆先是找到了祝家的丝线供应点和他熟识的祝家主管,没想到他得到的回复却是上头的人吩咐过了,不能再给宁家的布坊供线。
“杜主管,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大早……”
“宁少爷,你一直对我多有照顾,我也不瞒你了,是我们老爷昨晚亲自来吩咐,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给宁家的布坊供线。”
“什么?!”
宁霆听见杜主管说居然是祝鸿亲自吩咐的,眉头紧皱,他突然想起昨晚来宁府拜访的祝清夏。“多谢杜主管,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跨上马的宁霆驾马直奔祝府。
祝府的门童远远瞧见一人骑着马疾驰而来,待那人越来越近,门童才发现居然是宁公子。
他赶紧去向管家汇报。
宁霆来不及拴马,也等不及门童的通报,他直接就闯进了祝府。
祝鸿、祝夫人还有祝清夏正准备吃早饭,便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几名仆人试图揽着闯进祝府大厅的那个人。
“宁公子、宁公子,老爷吩咐了,你不能进来……”
“宁公子宁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