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大力地抱进了一个怀抱,抱他的那个人还使劲地在他的脖颈间来回蹭,一直念叨着「娘亲」“娘亲”
宁羽不知所措,因为腿上有伤,也不好推开他,只能无力地不停推拒着身上这人,说自己不是他的娘亲。
可是抱住他的这个人头也没抬,光顾着用双手紧紧勒住他的腰,宁羽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还好这时郑修远走了进来,赶紧拉开了宁羽身上这人。宁羽趁机多喘了几口气,然后看向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和郑修远差不多一样高,只是没有郑修远那么雄壮,他身材修长,一身浅蓝色的麻布衫被他穿出了几分潇洒不羁的味道,他看起来很年轻,相貌端正,仔细看,和郑修远的长相还有点相似,而那双桃花眼,让他看起来更灵动。
这人就是郑修远的三弟,郑修杰。
郑修杰的性格很是开朗,尽管第一次见面有几分尴尬,但是经郑修远的简单介绍后,他很是热络地和宁羽聊起天来,虽然大部分时间就是他一个人在说。
“我前几天见你没醒都觉得你好好看哦。”
“明天要是媒婆见了你,她的眼珠子肯定都要掉出来,因为你穿上这衣服实在太美了太好看了,比我娘亲都要美上几分。”
“哈哈,我第一眼只看见你背影,真的以为我娘亲回来了。”
“你怎么这么瘦呀,你看,我的手比你的大了一圈呢。”
“你的眼睛好好看呀,像我见过品质最好的黑葡萄一样。”
郑修杰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宁羽倒是很开心有个像喜鹊一样人在身边,反倒是郑修远,看着两人聊天的模式比他和宁羽相处还要熟悉,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最后只能独自出门劈柴熬药。
不过郑修杰并没有和宁羽聊很久,当宁羽喝下郑修远端来的一碗药之后就有点昏昏欲睡,很快便歇息了,郑修杰则被自己的哥哥叫了出去。
郑修远将下午拜托宁羽的事告诉老三,惹来他又是惊呼又是兴奋的叫声,他连忙捂住老三的嘴巴,不想他吵醒宁羽,最后两人商量了半天,终于商量好明天面对媒婆的说辞,到了后半夜才各自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媒婆果然就上门来了,她欢天喜地的进了院子,扯着尖锐的嗓子就开始祝贺郑修远三兄弟,郑修远赶紧出去让她不要乱说,他们肯定不会和王大福成亲的。
媒婆肥硕的身躯走进他们家的堂屋,毫不客气地坐在上位,说;
“郑家老大,上次我给你说的话,你该不会没听进去吧,。”
“张大媒婆的话,我们怎么会没听呢,只是有件事张大媒婆可能还不知道。”郑修远拦住了气冲冲地郑修杰,立刻说道。
“什么事呀,赶紧说,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听你瞎扯。”
“大哥,你赶紧把「我们的」「未婚妻」抱出来呀。”郑修杰此时趁机大声说道。
郑修远一听,朝郑修杰点了点头,便走进了东厢房,从里面抱出了一个人来,张媒婆远远地便看见老大手里似乎真的抱着个人影,看穿着,还是个女人,她心里一惊,这是哪里来的女人?她怎么一直没有收到消息?
郑修远抱着腿上有伤的宁羽进了堂屋,郑修杰就在一旁解释道;
“张大媒婆呀,这个就是我们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她的父母过世了,前阵子来寻亲,结果遇上山匪,掉进河里,刚好被我大哥救了,你看,我们三兄弟早就和她有婚约,这大福姑娘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老三似真似假地编造着宁羽的来历,宁羽听闻,悄悄翘起了嘴角。
“是呀,这块玉佩就是我们的信物,张大媒婆你看。”
老大还拿出了宁羽给他的那块玉佩。
张媒婆仔细一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