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准碰人家。百里沭嗤笑,她活了百年就没碰过女人,真是多此一举。
小媳妇姓周,周幼安,光是从名字听上去就感觉一阵幼小。事实也是如此,幼安身高刚至百里沭肩头,平日里说话,百里沭还得低着眼睛。
周幼安住在隔壁院子里,她喜爱弹琴,到了晚上,就会抚琴作乐。
百里沭晚上爱捣鼓药草,长生药至今没有成果,皇后催得紧,她自己也没底。心思不佳,又听到低低缓缓的琴音,她顿时烦躁不安,忍了几日后终于忍不下去了,气势汹汹地推开屋门去算账。
琴弦砰地一声断了,周幼安的指尖被弹出血,疼得掉眼泪。
话到嘴边的百里沭干瞪眼,明明是来兴师问罪,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就手指破了,怎么就哭得这么痛苦。
她皱眉,周幼安梨花带雨,捂住手指,泪眼朦胧地看着百里沭,“国师、国师,我的手好疼。”
周幼安颤悠悠地伸出手指,指尖红肿,鲜血流的琴弦上都是。
人都哭了,百里沭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回屋拿了止血的药,小心翼翼地上药止血,红肿一时间也散不了。
周幼安哭了很久,最后哭得睡着了,百里沭这个罪人头疼不已,将小姑娘抱到榻上,小心翼翼地脱了外裳。
次日,她就去找皇帝,要求对方将人送回周家。
裴瑶诧异,“周幼安乖巧听话,哪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