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感憋屈,回城后去找裴瑶诉说。
相比较而言,裴瑶轻松很多,手中把玩着血玉戒,听着李璞瑜的话,不时回一句。
李璞瑜急了,“陛下,长此以往,将士们士气大跌。”
“你这两日在阵前说故事,朕瞧着将士们士气高涨,不如你明日再去,朕派人去保护你。”裴瑶指尖摸索着戒尺,莹润的玉感触手生暖,“皇后让朕按兵不动,朕也不好出兵,再忍几日。李承业玩女人正是快活,你何必搅和。你若觉得无趣,不如去找一相好打发时间,何必急躁。”
“陛下……”李璞瑜头疼,她就没见过让臣下去找女人打发时间的君上,“您不如先应战。”
“不可,败了会让对方笑话,朕也要面子的。”裴瑶摆手,“皇后让按兵不动,朕动了,她会不高兴的。”
真是个怕妻的皇帝!李裴瑶叹气,问裴瑶:“皇后何时到来?”
“算一算半月有余,若是顺利,此时应该在路上了。”裴瑶将玉戒放回自己戒指上,皇后会不会真是把裴绥打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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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事毕,李乐兮与丞相将事情商议妥当后,一人快马出宫,在城门口遇到百里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