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兮听到这句话,哭声略小了些,红着眼睛看她:“你可有心?”
“有心,这颗心是属于裴瑶的,不属于楚元。你为她哭,裴瑶就不能安慰你。你且哭着,朕回宣室殿批阅奏疏。”裴瑶苦着脸,一步一步走开了。
李乐兮渐渐地从悲伤中走出来,凝着殿门,虚空中凝着她对过往的感情,百年后,她失去了对楚元唯一的念想。
帝王剑摆在剑架上,她取下帝王剑,这个时候,她需要做些什么事情。
裴瑶如今很好,不需要她照顾的,楚元的尸骨,终究会有一个人出来付出代价的。
谁是领头人,便让谁付出代价。
踏出中宫宫门,她深吸一口气,徐徐迈下台阶,角落里摸到跳出来一人,“你要去南疆吗?”
裴瑶小心翼翼地望着李乐兮,她没有离开,害怕李乐兮又偷偷跑了,果不其然,又要跑了。
逮到人后,裴瑶走过去,将手中准备好的玄铁链子套在李姑娘的手腕上,“别想跑。”
一头系在她的手腕上,一头系在李姑娘的手腕上。
李乐兮看得扶额,“你这哪里来的链子。”
“从御林军处要来的,专门对付你的。”裴瑶轻笑,得意地晃了晃手链,牵着李乐兮往宣室殿跑,一面说道:“李承业让我交出李璞瑜,你说你的这些后代们怎么都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啊。”
李乐兮无可奈何,提着剑,被迫跟着她后面走着,手链很短,不过一臂距离。她看着链子,对裴瑶奇怪的想法也甚是无奈,“你上朝怎么办?”
“带着皇后上朝。”裴瑶理直气壮。
李乐兮不肯:“不觉丢脸吗?”
“丢脸罢了。比起丢人,丢脸算不得什么。”裴瑶觉得很满足,脸面而已,可有可无。她这个皇帝时而都在下面躺着了,还要甚面子。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