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没有楚元,就没有你。”
裴瑶没有诧异,确实,她是楚元用来‘禁锢’李乐兮的。
她轻笑:“我知道,我就是她。你沉迷的井非是楚元这个人,而是那段饱含愧疚的回忆。”
人可以面对,人可以重新爱,可过去的事情难以挽回。李乐兮是人,井非神魔,无法改变过去,无法让自己回到过去,她无力为之。南疆人利用就是她的软肋罢了。
裴瑶鲜少主动提及楚元,她曾说过自己不讨厌楚元。
她和楚元一样,都是李乐兮生命中的过客。
李乐兮抿唇,“裴瑶,你很冷静,冷静到让我害怕。”
“你也会害怕啊,皇后战无不胜,哪里会怕呢?”裴瑶阴阳怪气,站起身,走至皇后身前,低眸凝着她:“皇后,朕若不做这个皇帝呢,是不是就没有这么烦忧的事情。”
李乐兮眼皮轻颤,内心蓦地害怕,“南疆的事情,我会自己去解决,你别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