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天子门生,与众不同。他以惠明帝为父,对大汉忠心,不过是一迂腐之人,算不得什么有脑子的。”
“他拥立李家人为皇帝,与大魏对抗,太上皇觉得要不要招降?”裴瑶认真去问。
裴绥想了想,认真回她:“不必,此人无甚大用处,徐州靠海,经常有海贼。他连海贼都抵抗不了,还谈什么本事。擒住后,直接杀了,杀鸡儆猴。”
裴瑶撇撇嘴,记下了。
专心棋局的李乐兮轻笑,轻轻落下一子,包围住裴绥的白子,裴绥瞪直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瑶:“你故意诱我。”
裴瑶笑了笑,“兵不厌诈。”
“逆女。”裴绥骂道,本是旗鼓相当,他一分神,就让李乐兮钻了空子。
李乐兮轻飘飘地看着裴绥:“逆徒。”
裴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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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顾得芳拥立李承业为汉帝,攻下相邻的豫州,如今,汉帝拥有两州,扬州与荆州等地在观望,蠢蠢欲动。
大魏拥有北边州县,若想一统,必然先除汉帝,一路南下,攻下豫州,徐州,扬州等地。
李乐兮打下幽州后就返回洛阳,如今,想除汉帝,就先过豫州。倘若慢上一步,扬州归顺汉帝,那么,汉军的气势就会强盛不少。
她想去豫州会一会汉军,心里有了想法,相同裴瑶说一说。
她没有上朝,不知朝堂上的境地。朝上有一半的人是汉臣,听到徐州拥立汉帝,他们都保持沉默。
裴瑶没有想到会有这一番变化,朝臣念旧是常有的事,可现在是大魏,对方不过是伪汉朝罢了。
退朝之后,她往外走,耳边传来朝臣窃窃私语声,都是在议论伪汉朝的事情,她听了些,无甚兴趣。
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殿外雕龙的地砖上,凝视虚空中高升的太阳。
大魏如同新起的太阳,光芒万丈,她会努力让大魏统一的。
她站立良久,朝臣都不敢出去。他们心惊胆颤,人群中的李璞瑜望着她消瘦的背影,心中一酸,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让她朝前踏出一步。
她走出人群,手执笏板朝着裴瑶大拜,“陛下,臣愿去徐州劝降。”
裴瑶回神,转身扶起李璞瑜,面不改色,“你不该去,此事,再议。”
李璞瑜去徐州,就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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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椒房殿,裴瑶换下沉重的朝服,由青竹伺候着换上舒服柔软的常服。
她挥挥手屏退青竹,自己迅速爬上床榻。榻上的李乐兮却不让她上来,“我有话同你说。”
“不想听呢,我好困,你且让我睡一觉。”裴瑶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
李乐兮从榻上坐起来,拉着裴瑶去角落里,令她站好:“遇到困难就想睡觉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倒也改了,恢复记忆后,坏毛病又从骨子里钻了出来。早知这样,就不该将记忆还给她。
李乐兮肠子都快悔青了。
裴瑶双手背在后面,腿还跟着晃了晃,她不满,却没有说出来,只说李璞瑜的事情,“她不能去徐州。”
“不必劝,直接打。”李乐兮拧眉,又见裴瑶不高兴,自己就先软下态度,言道:“不必担忧她,我想出征徐州。”
裴瑶眼皮子一跳,“不成,你走了,我怎么办,你看我很多都不懂,你走了,我办砸了,该如何是好。”
李乐兮不信她的鬼话,之前离开两月,她不照样管得很好。
“你是皇后,不能离开,要不让荆拓走,你管御林军。”裴瑶胡乱说道。
李乐兮面无表情,她的徒弟是什么德性她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