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左拥右抱,她好奇,问楚元:“都是带着妻妾来玩的吗?”
“不,那是青楼女子。”楚元否定。
李乐兮不懂,“青楼是什么?”
“青楼就是男子。偷欢之地,只要钱给足了,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李乐兮皱眉:“世道艰难。”
楚元却说道:“朕以为你会说伤风败俗呢。”李乐兮出身勋贵,不知百姓疾苦,若骂上一句也在情理之中。
她牵着李乐兮的手登上早早定好的花船。船分两层,二层是观光游戏之用,帷帽遮挡住船内的景色,雕栏画栋,花梨木屏风内有一张床榻。
榻旁摆着点心果子,还有一盏酒。
登上二楼,船就开始动了,慢慢地远离岸边,灯火通明的河面,彰显着绍都的繁华。
李乐兮的目光凝在恒王的花船上,恒王与女子逗笑,将酒泼在女子身上,女子不觉羞耻,反去靠着他的肩膀,姿态亲昵。
她站在栏杆后,楚元徐徐走近,望着花船上的人,唇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皇后。”
“陛下,你若是男儿,会不会也是那般的人?”李乐兮目光黯淡,从小到大她受到的教养便是大度,为丈夫纳妾,将妾生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疼,看着丈夫喜新爱旧。
“皇后,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个问题没法假设。”楚元去戳她脑门,迂腐的教养害了这么好的一姑娘,成傻子了。
花船驶入河面上就停了下来,周围都是其他府邸的花船,几乎每艘花船上都有女子,姿态妩媚,衣襟袒露。
两人站在一起,楚元很规矩,没有去碰李乐兮,而是让她自己去体会护城河的风光。
“皇后,等大齐稳定,朕去巡游,带你领略大齐风光。”
“陛下,你为何对臣妾这么好?”李乐兮不明白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对她这么好,好到让人难以接受。楚元是个好皇帝,也是个好夫婿,一切都那么好。
她的目光始终凝在恒王身上,恒王是个男儿,不算太差,他有天下男人一样的毛病,玩。弄女子、喜新厌旧。
她不懂女子之间的喜欢是什么样的,超脱世俗的观念,凌驾于礼法之上的感情是什么滋味。
“你是皇后罢了。”楚元笑道,“共度一生,自然该对你好些。”楚元觉得索然无趣,再观皇后头顶上的粉色泡泡,毫无进展。
护城河上喧闹吵杂,丝竹声浮于河面上,偶尔还有女子歌声。
歌声愈发近了,李乐兮顺着歌声去看,是一普通的花船,船上并无男儿,是两个姑娘,琴与歌声,配合得很默契。
船在顺着风靠近,帷幔被吹得此起彼伏,隐隐约约可见两名女子靠得很近。
忽而,歌声停了,琴在继续。李乐兮垫脚去看,却见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唱歌的女子没有唱是因为她在亲吻抚琴的女子。
她蓦地一惊,不住地后退,腰却被人托住。楚元告诉她:“怕甚,皇后也吻过呢。”
言罢,楚元吻住了她的唇角,将她所有的惊讶与不安都咽回肚子里。
亲吻罢了,朕也会,朕还可以做得更好。
楚元的霸道让李乐兮透不过起来,她想抗拒,全身的力气都抵在双手上,奈何楚元力气过人,将她死死禁锢。
下一息,楚元将她抱起,回身走了五六步,将人放在备好的榻上。
衣襟掉落,李乐兮浑身轻颤,双腿并紧,呼吸都跟着快了不少,她抵着楚元:“陛、陛下、你且自重些。”
楚元恼了,握住她的双手,将人狠狠地按在榻上,情动之际,眸色渐红,“你为何如此抗拒?”
李乐兮粉面如晚霞,羞意入骨,让她不敢抬首对上楚元,她害怕,却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