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眼中闪过悲痛,他迎上裴瑶讽刺的笑意,“他是你的兄长。”
“别提这些虚得看不见的东西,我不在意这些,我的亲人是菩萨。我伺候他们十七年呢,比见你的面数都要多。”裴瑶紧抿着唇角,脸色发白,也有些不知所措。
太皇太后没事去杀裴泽做什么?
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裴瑶,杀了她,我可饶过洛阳城的百姓与朝臣,乃至皇帝。”裴绥语气阴沉,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漆黑的眸子死气沉沉地盯着裴瑶。
他知道裴瑶与太皇太后之后的关系,于天地不容,礼法不能存。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裴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替裴泽报仇是假,太皇太后一死,城内便成一盘散沙,你才能更快地攻入洛阳城。裴绥,你若是男子,就真刀真枪地与她比试,绑我算什么鬼东西。”
裴瑶的话刺激到了裴绥,他红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女儿,想起自己父亲的话,祸国命相,他倒吸一口冷气,道:“阿瑶,杀了她,你将会是新朝最尊贵的公主。”
“你以为是我稀罕吗?”裴瑶嗤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裴绥,我是大汉的太后,不耻做新朝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