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住了这个人,加深了这个吻。
雨更大了,隐隐在打闷雷。
阿宁和陈安站在道的另一端哦哟一声,乐了:“世纪之吻啊?谁还没个老婆了。”
说着阿宁就搂着陈安的脖子亲了上去,后面的人自觉的咳嗽几声转过头去。
陈安没有退缩,双手紧张的揪住了阿宁的衣角:“阿宁……还有人在。”
阿宁揉了揉她的头,在额头落下一吻:“不碍事。”
“怎么抱这么紧?”姜万在大雨里蹭了蹭听山的头。
听山松开姜万,声音很大,她怕雨太大姜万听不清:“我没想到自己能回来!”
姜万一怔,没说话。
陈安递给两人一把伞,看着远去的直升机有些担忧。
“蚊子她们……”陈安没有说下去。
“蚊子受了点伤,被一个1米8大姐划了一刀,一拳打在头上有点脑震荡。说这架飞机的座位太硬了,让你弄架软的去接她。”听山笑的无奈。
“其他人留在那里照顾她和整修,多多少少都有伤。这次差点回不来。不过任务圆满完成。”
听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小盒子递给陈安。
“幸苦了。”陈安接过盒子。
今夜雨很大。
姜万一行人在商场买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就和陈安等人分开了。
现在四个人坐在车上,车停在路边,车外一片漆黑只有路灯。
姜万咬着下唇手指轻轻扣着方向盘,似乎要说什么事。
她隐隐觉得姜万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小夜出事了。”姜万在这一瞬间居然有点不敢看听山。
于是她撇开了头,看向车窗外的漆黑。
一记惊雷打在了听山的脑袋里里,雷的她说不出话。
良久才压出一句:“去傅家。”
听山一瞬间有些喘不上气,她费力的咳嗽了两声,把车窗打开吹冷风。
冰冷的雨打在脸上有些生疼,脑海里恍惚出现了那年冬天傅夜踮脚在巷子口亲她侧脸的模样。
一幕幕,一场场,在听山脑海里跟放电影一样在回放,压的她喘不过气。
姜万腾出右手握住了听山冰凉的左手:“先找地方帮你把伤口缝合,好吗?”
听山摇了摇头,那伤在她心里并不严重。
上次见傅夜是什么时候?上次见到傅夜她是什么样子?
听山想着,视线突然变得有些黑。
……
“听山?听山?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