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宣誓主权一样把他狠狠吻了一通。分开后,两人胸膛都剧烈起伏着。
臧白抱着他的肩,脖颈相交,蹭了蹭他的脸颊:“感觉好点了吗?”
林泊川一条胳膊紧紧把人箍在怀里,似乎刚刚经历一场失而复得:“以后不要这样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什么事都不会有。”
“钱的问题我和政府在谈,我承诺给茶城投一个旅游项目,他们会想办法和银行协商,再给我贷一笔钱。”话是这么说,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让臧白不要那么操心罢了,“……总之,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
“我知道了。”臧白推开紧紧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好了吧,先去医院看你的手。”
林泊川一路看着臧白的侧脸。
他的不安被那通吻安慰之后,感受到了更多东西,这种感受让他心里的感情剧烈涌动着,强烈地感受爱,和被爱,以及在这两种感情里揉搓的心,甜蜜变得好似煎熬,也让他无限脆弱下去。只要看着臧白,连眼眶也变得湿热起来。
以至于到了医院,检查、拍片、打麻药、做内固定……做后两样时,他已经无法独自承受了。他又不想暴露自己这种脆弱,只是在手术室里一遍遍叫着臧白的名字。
等在室外的人,则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回答他。
手术简单,很快做完了,林泊川身上的麻药还没过。护士把他送进休息室,臧白过来陪同。林泊川不愿意躺休息室的病床,臧白就坐在床边,让他合衣躺在自己腿上。
休息室里还有其他病人,都是家属在帮忙跑手续,他们临时在这里等待。没什么人说话,只有匆忙的脚步和一些难受的低声呻吟。
冬天夕阳橘黄的光线从休息室的小窗户里透进来,空气里有浮沉,空调里暖气呼呼往外吹着暖气,整个空间都显得有些沉闷压抑。
医院总是这样的,这里是离生老病死最近的地方,在这地方呆着,总是更容易看透一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