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确让人看着很火大。但现在也明白,那不过是他自我保护的外衣。
“他说你们是好朋友。”
“做过一段时间的好朋友。”
“什么叫做过一段时间。”臧白为他这说法发笑,“后来呢?”
华立辉把烟蒂丢在地上碾灭:“后来就都长大了,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见面也只能聊小时候。”
臧白听出对方不是特别想聊这个,于是换了个话题。
“你是不是不愿意来茶城,在这边工作很不顺心?”
他没料到臧白会问这个问题,一时有些不知道作何回答。
“我感觉你在这边好像一直都不太愉快,茶城环境不如海城好,可能也不及你上一份工作有前途。如果你不想留下来,我可以去和林泊川说,你也不必有什么情感上的负担,我们都能理解。”
“我是挺不愉快,但我会留下来,至少帮他把这个工程做完。”
臧白不知道自己这话什么地方说得不合适,他明显觉得华立辉有点气恼。
“我和林泊川,我们之间不能简单地归结到想还是不想,愉快还是不愉快。就像华小豪,我也挺厌烦他的,但他是我弟,不管平时吵多厉害,他有需要,我也会义无反顾帮助他。
“反过来,他们对我也是一样。”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臧白也灭了烟,觉得华立辉可能对他有所误解。
“……该说抱歉的是我,我先进去了。”
阳台再次剩下臧白一个人,河对岸有人在放炮,“砰砰砰”的声音,振裂了空气。
他心里不舒服,这是一种非理性的情感,他在嫉妒,嫉妒华立辉可以陪伴林泊川的童年和少年,嫉妒他们之间有他和林泊川没有的东西。他讨厌这种情绪,但他无法控制。
第81章 易感期
林泊川的书房已经彻底改成了一间画室,书架上的书被挪到了另外的房间,空架子就成了臧白画具的置物架。
茶城的春天来得更早,午后的暖阳透过落地窗,落到手工地毯上,臧白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是展开的画布,上面只有几条粗糙的线条,而画家本人则撑着头发呆。
自从他接受了刘刀的提议,林泊川就让他别去公司了。其实臧白对这个事情看得很开,他不觉得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艺术家,再说艺术的灵感也都是来源于生活,没有必要为了艺术而艺术,去脱离生活本身。
但这段时间他的确不怎么想去公司,不想看到林泊川和华立辉一块儿工作,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别人无法融入的氛围。
臧白知道是自己多想了,林泊川对他俩的关系极其坦诚,坦诚到臧白没法不相信他。
这或许就是人本身的劣根性,嫉妒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又毫无目的,所以干脆避开,眼不见心不烦。
“刷刷”又是几笔,画布上出现了一个人物的轮廓,臧白从眉眼处开始细致构图,等这块的颜色填满后,画布上的人便拥有了一个确切的名字——林泊川。
臧白叹了口气。
电话声响,不用说他也知道是林泊川来电。不管再忙,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接到他的电话,随意说几句话,多是商量今天的晚饭。
他和林泊川在过一种情感勃发的互相试探和不安,又已经结婚快两年的老夫老妻的生活。
“臧白吗?”听筒对面是略微失真的华立辉的声音。
臧白皱眉:“是,怎么?”
“川儿在公司到了易感期,你现在帮他把抑制剂拿过来,快点。”
华立辉着急的情绪已经通过电话传递了过来,但臧白仍然很懵:“……你说他到了易感期?Alpha没有易感期啊。”
“我不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