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正对自己:“快告诉我为什么。”
“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林泊川突然贴近他耳朵眼,用气音轻唤:“睿睿……”
“你烦死了。”
臧白推开他的脸,林泊川又凑过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很难说出口的原因吗?睿睿很好听啊,睿睿……”
臧白推倒林泊川,骑在他身上,堵住了他的嘴。
林泊川的手臂立马圈上来,把臧宝抱在身上,继而夺取了嘴上的主动权,把身上的人亲得顾不上呼吸。
臧白晕乎乎地分出一点心思,想他逞这种强,也和林泊川一样幼稚吧。
他们一口一口吃着对方,吃掉唇舌、吃掉唾液、吃掉呼吸,像吃美味的糖果,又像是做有趣的游戏,投入地、用心地、不知疲倦地进行着。
脑子开始往天上飘,身体往沙发里沉,一半飘在天上,一半沉入地底。飘在天上那半是轻盈的欢畅,沉入地底那半是妥帖的安心,在中间亲吻拥抱的两人是爱和依赖。
怎么吻都不够。
想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