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跟来了茶城,在这边除了给林泊川和臧白开车,现在还是工地的主管,负责和钱扬对接。并在余幼星毕业后,把人给拐了过来,目前正式入职了广川的法务部。
“什么事?”
华小豪溜溜达达过来,倚在林泊川办公桌边上:“哥,我听周经理说你找不到合适的精算师……”
“在公司叫林总,还有,说事儿的时候你给我站好,谁让你在公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的?”
“……啊?”
林泊川看着华小豪沉了脸:“你别以为我不会开了你。你拿着份儿薪水,就给我好好守规矩。”
华小豪赶紧站直了,退到办公桌前面:“哥……不,林总,我这儿给你推荐个精算师的人选。”
“谁?”
“华立辉啊,你不记得啦,他一直做这个啊,已经做到首席了。”
林泊川还是沉着脸,默了一会儿:“你联系他的?”
“不是,他联系的我。这大集团的首席精算师,也能知道咱们这小破公司在招人哈。”
林泊川的脸又黑了一个色号,没去计较华小豪的“小破公司”:“他怎么说?”
“他说可以来帮你,但要……老板亲自去请。”
林泊川的脸已经黑得没法看了。华小豪还是一副神在在的模样。
“行了,你出去吧。”
华小豪没有立刻走,而是又仔细端详了林泊川片刻:“哥,你是不是和我小白哥吵架了啊?”
“……”
“你看你这几天,天天一副臭脸,公司的气氛都压抑了。”
“…………”
“夫妻吵架正常的嘛,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跪着道个歉,我小白哥肯定会原谅你的。”
“………………”
“你滚不滚?”
华小豪很懂眼色,在林泊川即将爆发的前一刻,立马道:“我滚!”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林泊川阴沉的脸立马变得沮丧起来。在人前还能维持住他“林总”的样子,只有独自一人时,他的低落和烦躁简直无处安放。
自从那天晚上臧白推开他跑回自己房间后,他俩就没再说过话。他那晚站前臧白门前打算道歉却没能鼓起的勇气,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泄了个干净。
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臧白,而他现在又完全处于脱药期。这次中间的时间再次缩短,药还有几天才能送到海城。
陈医生也劝他哪怕是脱药期,也坚持忍到三个月,他老这么提前打,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一些意想不到的影响。
林泊川管不了那些,现在身体里横冲直闯的躁动让他十分不安,这几天脑子都很乱。
哪怕现在在公司,明明是该一门心思处理手头事务的时间,他总也忍不住想臧白,想起那天在里边的休息室,想起更早时在海城的车里,那些触感,那些温度……
这些无法止住的想象,更让他的欲念叫嚣着。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无法去面对臧白,连看着他,都像是对他的侮辱和伤害。
午餐时间,公司里的人很快都没影儿了,嘈杂的办公室很快安静下来。林泊川在座椅上转了两圈,他这两天都没有回去吃午饭。正看着结婚照上的臧白发神,董老师拎着食盒来了。
董老师是臧白新找的阿姨,说是阿姨不确切,董老师只负责两人每天的饮食,其他事一概不管。
前两天,他在公司接到臧白发的信息,说他新找了个做饭的阿姨,林泊川回“好”,这是两人这几天仅有的交流。
茶城这地界儿基本是无辣不欢,像林泊川这种一点辣椒星子都不能沾的人,外出就餐不现实。董老师退休前是职业营养师,至少知道过敏的厉害,不会把这种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