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那场肮脏的犯罪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感,这让他陷入深深的自责和自我厌恶里。让他觉得自己也是犯罪者,林泊川和这个淫荡的自己,一起伤害了那个清白无辜的自己。吴教授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为他纠正了这样的想法,把他对自己愧疚和厌恶转移到对犯罪者的憎恨上。
现在他听到这话从林泊川口中说出来,臧白简直气得发抖:“林泊川,你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不用有一天,我已经得到了报应。”林泊川撤回自己的位置,这话在嘈杂的电影背景音中,像机械发出的无机质的声音。
臧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阳痿啊,的确很像是老天给你这种人的报应。”
“你要这么想心里会舒服一点,那就当是。”林泊川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小时的电影还没结束,十分钟后,两个人再也无法这么单独和对方呆在一个空间里,于是一起离开了影院。至少回到家里,他们不用这样面对彼此。
下了车,林泊川把刚刚买给他自己的东西给了华小豪,交代他随便怎么处理了。刚刚买那么一些,只是导购员推荐说和臧白那身很配,于是他掏了钱。林泊川不喜欢自己身上穿戴着任何带logo的商品,这也是他们林家人的习惯。
他迫不及待往屋里走,不想再和臧白多呆一刻。
臧白却坦然地收拾起给他买的“礼物”,让华小豪帮他拎到屋里。他下车走了一段距离,华小豪费了好大劲才把那捧花完整地从车里抱出来,追上臧白。
“臧白哥,您的花。”
臧白转头,没有伸手来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