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婚戒套在手指上,对着镜子打量:“当然很期待,集团大部分股票都涨了。”他笑了笑,“不仅我很期待,林家,股东,包括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们也都很期待不是吗?”
林泊川捞起臧白放在膝盖上的手,把那枚粉色的订婚戒指摘下来,套上冰糖块大小的结婚戒指。他把两只戴了戒指的手摆在一起,夺目的光闪耀着,的确够大够亮够一会儿吸引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只是那一双手不太像手了,成了钻石底下的托座。
他左手扣住臧白的右手,慢慢十指交错,让两枚钻戒靠在一起,他看着臧白的眼睛:“难道你不期待?”
臧白的眼睛静如死水,连平日的逃避和气愤都没有,他只是默默抽回手,摘下钻戒放回了盒子里。
为了不在一会儿的婚礼上失控,他吃了药,情绪还挺好,只是思维整体上凝滞了一些,比平日会慢上好几拍。这种久违的平和感觉让他安心,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就是这样吃了药,静静地躺在床上,从拱形的窗户里看外面的天空,忘记了一切。
婚礼开始,在臧白的要求下,他挎着他妈妈的臂弯朝礼台上的林泊川走过去。
他压根没注意到这场婚礼的奢侈和梦幻,也没注意到现场有多少人注视着他们。所有人都淹没在了深海一样的蓝色灯光和烟雾效果里,他只看着道路尽头的林泊川,只有他在一簇圆形的光圈里,拿着一捧花等待他。臧白脚下的路被星光点亮,走向林泊川,走向他的宿命。
白玉珍个子小小的,臧白挎着她,反像搀着她。十多米的距离很快就走完了,白玉珍在把臧白的手交给林泊川时,她先红了眼睛。臧白搂着他妈妈的肩膀,伸手给她擦眼泪,无奈地笑:“妈,你哭什么啊。”
“妈妈为你高兴……睿睿,妈妈舍不得你……”
今天的司仪是著名主持人,见状立马煽了一波情。被他这一煽情,老太太立马哭得止不住了。
“妈,我又不是要去哪儿,会常回来看你,你要愿意搬来和我们住也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