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缠绕着他乱糟糟的棕发,而她的黑发则散落在他的胸膛,她像是父亲故事里中的露莎喀,用致命吸引力引诱他的水泽妖女。
“我们走吧。”
她说,他听从。
“托利亚,帮我喝掉那半杯热红酒好不好?”
他抱着她朝医疗舱走去,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他想,明天煮红菜汤吧,多加一些酸奶油。哦,要煮一锅红菜汤,毕竟明天家里就不只是她和他了。
楼梯间居然还挂着一束槲寄生,他的爱人总有着无法克制的恶趣味。
“只是这一次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她同他发半真半假的誓,墨绿色的眼睛里只倒映着他的身影。一年之中这样的日子屈指可数,但安纳托利很懂得知足。他笑起来,低下头吻住她。
今晚,在槲寄生下,杏和托利亚交换了数不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