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因斯再次沉默,在这个问题上,他的确不可能理直气壮。当初因为这件事,他和还在阿尔法状态的秦河就已经出现了抵牾。但是,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秦枕吸引着他,他只不过顺从了这样的吸引。他并没有强迫秦枕,而是秦枕邀请了他。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已经足够礼貌。倒是秦河……
克因斯眼中冷光闪过,“秦河,即使你也喜欢她,你也不可能阻止其他人也喜欢他。这是她的权利。”
秦河看了他一眼,那双幽沉的眼眸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干脆里转身离开,将克因斯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