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回去,而且月宜还没骑过马,正好带她玩玩,于是便答应了。陆大娘吃过饭,拉着月宜的手上下打量着,女孩子一双明眸善睐,黑白分明,如同片片月光涟漪微澜,荡漾在湖面上。陆大娘又低下头观望着月宜细腻如雪的肌肤:“月宜,在昭儿那里过得还好吗?要不要以后来婆婆这里住?”
月宜摇摇头,乖巧地回答:“陆昭哥哥待我很好。”
陆大娘看着一旁安静的陆昭,他正在缝补自己的衣服,一针一线,虽然粗糙却也勉强做得来。儿子是什么性子陆大娘再清楚不过,他不是性格外向待人亲热的人,从小自力更生,外出学习又找了份儿工作,孤身一人打拼多年,性子愈发内敛木讷。
可陆大娘看得出来,他是发自内心地对月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