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紧,月宜只是细碎地哼唧了一声,就感觉到那根大棒子满满得急呼呼地往花穴里挤,她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葛徽“我靠”了一声,然后瞬间一股热流喷射出来。
“葛徽……怎么了?你真的进来了吗?”月宜不解,回眸天真地询问。
葛徽脸色铁青,咬着牙沉声道:“我进去了。”
月宜扁着小嘴儿,不懂为什么葛徽突然看起来很生气。
葛徽挠挠头,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又一会儿红,最后什么都没说打开花洒,默默给月宜洗干净,然后打横将她抱着上床躺下。他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搭在月宜腰间,闷闷地,很低落。月宜转了个身,红着脸捧起他的面容柔声问:“你怎么了啊?”
“我可能病了……”
“什么病?”月宜心底一颤。
“我刚才……我刚才进去就射了……没脸见人了。”葛徽抽回手,双手掩面,月宜好像看到有晶莹的泪珠滚落。
月宜笑得肚子疼,却还是依偎在他怀中说:“葛徽,别懊恼了,没事的。”她又故意加了一句,笑吟吟地说:“我不嫌弃你,回头我带你去看病。”
葛徽给气笑了,抬起手捏捏她的脸蛋,眼睛还有点红。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个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牛牛轻快的歌声由远及近,还能听到小孩子手上“biubiu”直响,“湘湘,你也来和我一起打。看看谁射的远。”
月宜眼珠一转,莞尔在葛徽耳畔说:“那你是快枪手!”
葛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上,气得磨牙:“小坏蛋,我一定好好收拾你。”说着就在月宜腰间挠来挠去,弄得身下女孩儿哭笑不得,又害怕湘湘和牛牛听到,赶紧捂住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葛徽下面终于又硬了起来,自己重振雄风,满心欢喜:“时间不对,要不看我怎么肏死你!”
月宜在他肩上掐了掐,示意他快点起来,要不就被别人发现。
葛徽恋恋不舍,亲得难解难分才将她放开。
他们刚刚穿戴好,葛徽的姐姐就来敲门:“葛徽,山上风太大我们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和月宜带的红油抄手,快过来吃点宵夜。”
“妈妈、妈妈。”湘湘在外面一边玩一边呼喊着。
“马上,我去叫月宜,她可能睡着了。你们先回房。”葛徽一边黏着月宜继续亲亲,一边应付外面。
两人贴在门后,听着没了动静,月宜这才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湘湘在葛徽姐姐那里吃完了宵夜,月宜作出刚睡醒的样子过来接湘湘。葛徽提前一步到达,手里端着红油抄手和月宜笑嘻嘻地说:“来,我最爱吃的红油抄手。”
月宜想起来刚才两人在葛徽房内的淫靡之事,面上热辣辣得,就和葛徽碗中那些鲜亮的红色辣椒一样,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嗯,我都吃饱了……”
“没事儿,吃点吧,我姐特意买来的。”葛徽热力推荐,轻轻夹起一颗馄饨准备喂她,“我刚才吃了点,很好吃。”
湘湘也极力和月宜推销:“真的,妈妈,超级好吃,我和牛牛都吃了一大碗。”
牛牛还在一旁玩着自己的玩具水枪,忽然抬手冲着葛徽来了一枪,顿时打湿了葛徽的衬衣下摆。葛徽“啧”了一声,月宜还是矜持,当着葛徽姐姐姐夫的面不想被他喂东西,葛徽把红油抄手放到月宜手中,想着这个小外甥刚才“神枪手”的歌曲,揪着他的后颈衣领笑骂道:“皮痒了是吧?”
“嘿嘿,小舅,和我打水枪吧。湘湘是女孩子力气不大,玩不过我。”牛牛把玩着水枪,满怀期待。
“行,到时候输了可别输不起哭鼻子!”葛徽揉了两把他的脑袋。
湘湘和牛牛又在小院里玩了一个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