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还以为她在说刚才的礼物,轻点了下头作为回应。
景斓要谢的,是他奋不顾身的搭救。
春天,万物复苏,一切都在好起来,她很清楚,如果没有褚瑨,她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好心情。
比起身体的安危,更重要的,是一个长久以来执念被满足了。
“褚瑨,我想了解你,可以吗?”
景斓第一次主动问起他的家世,褚瑨皱了皱眉头,还是沉沉开口。讲的,大约也就是景斓查到的那些。但她听得出,他语气里对褚广业的憎恶。
“那你呢?”
“我啊…你是想问我跟韦…”话还没说完,褚瑨摇了摇头。
“你小时候,随便什么都可以。”
“我家…我以前学钢琴,也想成为钢琴家,只是运气不好,高考前出了车祸,所以我现在就…得过且过吧…”
“是伤了手么?”男人着急地抓过他的手腕,迎着阳光仔细查看,仿佛那是X光,能够看清骨头上的伤痕。
“嗯。”
“下周,下周末我腾出时间来,带你去E市,那儿有全国最好的外科医生!或者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们去美国…”
景斓悻悻地抽回手。
“手早就没事了,是我自己不想弹。”
“为…”
“别问了。”景斓打断他,避开那焦急的目光,生生忍住眼泪。
纤细的手腕猛地颤抖,因为男人炽热的吻已经落下。女孩起身跪在他的腿上,水润的双唇随之落在了俊颜之上,伸出香舌勾勒着眉眼的形状。
平肩的短袖已经滑落,露出一只豆腐般滑腻的乳球,被男人迫不及待的地抓住揉搓。
“嗯嗯…唔…”口腔内的交融也早被褚瑨占了上风,女孩只觉得舌根都被吸得发麻,胸前的两只白兔更是被捏至变形,碎花的长裙松松垮垮的落在了腰间。
“叫给我听。”察觉到景斓的手已然握住了那物,褚瑨立刻换了个攻略重点,埋头将那红梅卷入口中,双手在她敏感的腰部游走,惹得女孩腰肢酸软,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好痒…褚瑨…别…啊…”
“可是流了很多水呢…”褚瑨还特意将浸满了蜜水的手指在景斓眼前晃了晃,阳光下,亮晶晶的。
“喂!褚瑨!你以前不这样的!”
狗男人,现在怎么也学会欺负她那一套了!
“以前哪样?这样?”
“啊…”劲腰一挺,直接将肿胀至狰狞的巨龙连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女孩未完全做好准备的甬道甚至有些痉挛。
“就你总是这么急!疼!”
褚瑨眯了下眼,阳光下,她胸前交迭着的吻痕,格外刺眼。
我以前,没有这样地,想占有你。
男人大口含入雪乳,口鼻沉迷在奶香之中,略带薄茧的手指抚过敏感的花蒂,女孩立即娇喘出声,蜜液也再次吐出。
“嗯嗯…啊…褚瑨…难受…”
“哪里?”
“好大…好撑…要胀坏了…你动一动嘛…”闻言褚瑨便浅浅地抽插了起来,花液疯狂分泌,甬道内滑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小姑娘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底下的小穴却也同样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好不淫靡。
“欲求不满的小姑娘还满意吗?”褚瑨想逗她,却一个不防差点被她绞得精关大开,马眼兴奋地吐出几滴汁液,褚瑨咬牙摁住她的腰肢,不再给她任何使坏的机会,每一下,都恨不得将两颗蛋蛋挤进去。
“啪啪啪…”男人又急又狠。
“啊啊!褚瑨你慢点!好深…不要…啊!”
见女孩无力反抗,褚瑨更是玩心渐起,托住她的蜜臀一下一下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