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心跳一样,不合时宜的,唐突的,在冬天的阳光里加热,加速,滚烫地活跃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在结痂,徐昭最近总觉得靠近心脏那处痒痒的。好几次想要挠,却又忍住。
他穿的衣服也是赵梧的,他们同样的高度,但赵梧的衣服,少年的骨架穿起来还是阔大,一件洗旧的蓝色夹棉长衫在他身上穿出几分疏朗落拓的样子。
外面不知又是谁路过,有些欢声笑语传过来,他突然也想笑,也真的笑起来。
女孩子不解其意,扬起一张清稚的脸看他。她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容颜姝丽,或许根本不知道有旁人在对她起祸心。她就像一头美丽的鹿,一无所觉地走进密林的旷野里成为清晰的唯一,在猎人的枪口前招摇,在猎人的心里招摇。
徐昭看看,觉得那里又痒起来了。
这伤口怕是不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