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或者继续深造音乐？
——裴川已经将他的人生全部打乱了。
——
“新婚快乐，”婚姻登记所登记人员笑眯眯地举着摄像机，“新人看这边。”
裴亦清靠在裴川身上，看向摄像头，一时思绪万千。
……以后就这样了吗？
他抚摸颈后的腺体，登记完成意味着之后的生活不再需要佩戴颈环，意味着他们成为合法夫夫。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草率？
“开心吗？”裴川问他。
“……应该开心吧。”裴亦清苦笑，“完全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个地步。”
——
“妈妈，”裴亦清抚摸着墓碑上的灰白照片，“我和哥哥会常来看你的。”
裴川弯下身子拍打他的肩头，“不是哥哥，是爱人。”
裴亦清略微点头：“是爱人。”
天空微微暗沉，乌云遮蔽。他放下站起身子，于身旁的裴川道：“走吧，我们直接去北山。”
盘山公路驱车行驶，裴亦清闭着眼养神。
裴川不断打转方向盘，“那女孩今年就要分化了，”他偏头扫了一眼裴亦清，“你希望她分化成Alpha，beta还是Omega？”
裴亦清睁眼，悠悠说道：“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没什么区别，每个基因都能找到自己的活法。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没多大可能了。”
裴川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当初我没想到你想要的生日礼物是这个。”
裴亦清低头把玩手指：“资助一个贫困学生，算是…算是给我和你积德吧。”
黄狗在窝里吠叫，公鸡在乡道逍遥自在，北山天空竟晴空万里。
“哥哥，你来了！”裴亦清稳稳接住飞身奔跑过来的少女。
“阿洛，最近怎么样？”
洛浅松开裴亦清，向后退了两步。“谢谢裴哥哥，”她弯腰鞠躬。
裴亦清上前握住她的手掌心，“别这样，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话音刚落，裴亦清瞧见洛浅手中攥着一封纸质信件，外包装上北川中学的logo赫然在上。
裴亦清愣了两秒钟后，莞尔一笑：“阿洛，你真的很棒。”
北川中学，作为裴家每年投入资金占前列的教育集团。历史可追溯至上世纪30年代，在X市是数一数二的重点私立中学，享有顶尖教育资源和先进硬件设施。众多学子以北中作为平台，进入更高学府，这里同时也是裴亦清和裴川的母校。
裴川和地区资源分配所工作人员站在一旁，看着眼前齐乐融融的二人，一时也停下脚步没有上前。
“裴总，今天要在这里落脚吗？”
裴川：“嗯，在山下找间民宿。”
工作人员：“下午可能会下雨，山地湿滑，要不就在这过夜吧，村里有住处。”他顿了顿，“可以让你弟弟多和阿洛聊聊。”
裴川嘴角上挑：“行。”
夜晚，老式电灯在掉了一半墙皮的天花板上被点亮。
这里是村里一个专门招待远客的房子，工作人员特地和村长一起打扫腾出一间房子。
卫生间在房间外，洗漱和如厕都需要出门。不过此时是夏季，倒也无所谓。
手掌心搭在眼睛上，这里没有空调，裴亦清一时觉得有些闷热。便蹬开了被子，躺靠着墙边。
“热？”
裴亦清轻嗯了一声，头顶的电灯因电压原因，开始一闪一闪。
裴川拉了灯，“睡吧，亦清。”他向裴亦清的方向移了移，整个人的热气喷在他的身上。
裴亦清伸手扇风，“热，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