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
“哦?裴亦清,如果我说我会阻断你所有的抑制剂来源,你又该怎么样。”裴川面上竟是笑意满满。
“你——唔…疼……”
裴川:“省省力气,晚些再擦一次药。”
——
裴川到公司处理事情,回来已几近午夜。
从别墅外看,依然是灯火通明。看样子,裴亦清还未入睡。
他选择将车入库后,从正门进入。
琴房没有加装隔音材料。
琴声从二楼传来,忧伤而舒缓。
“手指昨天擦破了,还在练琴?”裴川推门而入。
他取下金丝眼镜,脱下外套。
裴亦清的手指因为裴川的突然进入很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裴川的一只手臂上搭着外套,手里拎着眼镜。一天的伪装,真实面目在夜晚总会揭露。
他特地腾出一只手臂,抓起裴亦清的手腕便将他从琴凳上带起来,随手关了琴房顶灯。
裴亦清认命地跟他进了主卧。
碘伏擦在指节处有些微凉,这处大擦伤是由于休息室木地板潮湿发霉,缺少修理导致木板翘起,边缘的倒刺所伤。
多年的钢琴练习,指关节已经有些变形。裴川这时竟有些心疼不已,他语气中尽量不表现出自己情绪的变化,“在学校练琴强度很大吗?”
裴亦清坐在床边,“还好,我比较懒,没有其他同学那么刻苦。”
裴川怔了怔:“你真的喜欢钢琴…喜欢音乐吗?”
“怎么了?”裴亦清抽回手指,“怎么突然问这个?……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难道你……”
裴川:“我要听实话。”
裴亦清偏头不语,开始解睡衣扣子。
柔软的衣料滑下肩头,随后裴亦清旁若无人地脱下裤子。
——就在裴川的面前,将自己的身体尽数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