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坏心…呜…”祝葳歌手臂挤着一对圆润大奶子供陆礼翊赏玩,他右边大奶被大手用力抓揉,丰满奶肉都挤出指缝,左边那奶被高热舌头舔弄吮吸奶晕里大奶头,锐利牙齿咬得白皙奶肉上布满鲜红牙印标记。
陆礼翊一句情趣调戏的话,祝葳歌却认真辩解起来,还嗔怪他坏,模样委屈又可爱,陆礼翊低低笑出声,“老婆真可爱…嗯…是我坏…我坏心…可我的心里都是老婆…那你说是老婆坏…还是我坏?”
祝葳歌被陆礼翊伶牙俐齿强词夺理绕进去了,不知道怎么反驳,恨恨地瞋了他一眼,娇嗔怨斥:“巧舌如簧。”
陆礼翊哂笑,双眸盯着他,意有所指道:“我的舌头巧不巧、如不如簧,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语毕俯下身,拽下祝葳歌外裤,一件只有几根深红细带子的蕾丝丁字裤映入眼帘,两条深红带斜斜往上系在白皙纤腰两侧,绑出两个艳红缎带蝴蝶结,陆礼翊修长手指轻扯蝴蝶缎带的尾巴,欲解不解,若有所思道:“老婆真的很喜欢蝴蝶结……嗯……这么想把自己绑上蝴蝶结当礼物送给老公么?”
祝葳歌颔首见陆礼翊好看的手指缠绕自己腰间蝴蝶结缎带,一双凌厉的眉眼注视自己喷水蠕动的小逼,被视奸的快感猝然升起,嘤咛淫喘:“嗯…想…老公要嘛…呜…”
“老公当然要,老婆是最好的礼物。”陆礼翊埋在白嫩腿心里,抬头双眸盯着祝葳歌,红舌色情舔舐下唇,低喃:“老公要拆礼物了。”
说罢双手拉下蕾丝丁字裤腰际蝴蝶结缎带蝶尾,一对艳红蝴蝶翻薄翼翩翩飞远,
徒留寂寞春庭,花意深。
陆礼翊修长中指摸进两办白嫩花唇间,挑起湿透的深红蕾丝细带,“啪!”用力弹上肉花外娇嫩的阴阜。
“呜!”祝葳歌疼得娇喘出声,敞开的白皙腿心反射性夹紧,夹住埋在他私密部位的陆礼翊。
陆礼翊耳边贴上祝葳歌温热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很舒服,陆礼翊唇角带笑,掌心摸过他大腿腿心,指尖点上刚才被丁字裤细带打出红痕的娇嫩皮肤,饱含歉意:“对不起…打疼老婆了…但是老婆嫩逼怎么流水了?爽喷的?”
没给祝葳歌回答的时间,陆礼翊薄唇微张含进令人垂涎欲滴的馒头逼,大股淫水流进嘴里,大舌从收缩蠕动的嫩逼口往上舔到勃起的骚阴蒂,啧声评价道:“嗯…老婆嫩逼好淫荡…淫水都是甜的…嗯…”
“呜…不要说…嗯…淫水怎么可能是甜的…呜…”肉唇被吸吻夹着小逼被高热舌头舔的快感冲进祝葳歌心里,大腿腿心夹紧陆礼翊耳朵,细细颤抖难耐地央求更多的舔逼。
“就是甜的。”陆礼翊大舌头又从肿胀的骚阴蒂往下舔到小阴唇里流水的蜜穴口,亲了一下急剧张合的嫩逼小嘴,说:“不信你尝?”
挺起身,吻上祝葳歌泄出呻吟的唇。
祝葳歌漂亮的眉蹙起,撇开脸不让他继续吻,眼角羞耻沁出泪花,哭喘指控:“呜…怎么可以…呜…怎么可以吃自己的淫水…呜…根本不甜…呜…”
“我觉得挺甜。”陆礼翊当着祝葳歌的面,伸舌舔舐淫水湿润的唇,色气道:“像蜂蜜水的味道。”
祝葳歌眉间一跳,他记起高中学校宣布把每日早晨牛奶换成蜂蜜水的那一天,宛若天降甘霖神恩浩荡,从此他爱上蜂蜜水,觉得那是神明听到他的心愿特别给他的眷顾,结果陆礼翊告诉他是他换了学校的供货商。
他以为的神,是陆礼翊。
现在是,从前也是,默默照顾疼爱他的神,一直是陆礼翊。
祝葳歌想起蜂蜜水,陆礼翊再怎么羞耻玩弄他,他都不生气了。
他垂下眼帘,沉默换了位子,脸正对陆礼翊胯下,小手微抖解开他难解的皮带,拉下外裤拉链,隔着黑色内裤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