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的保健室、以及许许多多他偶遇过祝葳歌的校园场景,最后他在二楼天桥看到翘首盼望的祝葳歌。
一群手握向日葵的学弟妹里,祝葳歌把向日葵藏在身后,一双漂亮大眼睛殷殷期盼着谁的到来。
陆礼翊猜他的向日葵就是为那个人藏的。
陆礼翊的手里还没有向日葵,不是没有学弟妹想把花塞进他怀里,只是他都拒绝了,旁边好哥们已经拿了十几支向日葵还玩性不改纵情花丛,拈花惹草的滥情行径令他嗤之以鼻。
等他们一行人经过祝葳歌时,祝葳歌突然把藏在背后的向日葵双手递到陆礼翊面前。
陆礼翊挑眉,他可不认为祝葳歌等的人会是他。
他放慢步伐却没停下,问:“你要给谁的?”
祝葳歌双颊羞红,小嘴微张,很小声地说了几个字。
陆礼翊没听清楚,他停下脚步站在祝葳歌前面,低头、俯身、靠近他,说:“我没听见,你说你要给谁?”
祝葳歌这次声音大了些,温柔的话语有些颤抖,他说:“给你的,给陆礼翊的。”
“看我没花,可怜我?”陆礼翊眸色渐深,语气不善。
“不是!”祝葳歌慌忙摇头,着急解释:“我在等你!你给我开过门的的,你记得吗?”
“啊…你可能忘记了。”祝葳歌看他没回答就自己找台阶下,小声地、有些沮丧地说:“你不要我的花,也没关系的。”
说着他垂下漂亮双眸,咬住红润的嘴唇,双手握着的向日葵恹恹换成单手拿着。突然,他抬头,眼神闪烁着午后金茶色日光,绽放勉强灿烂的笑容,情真意切祝贺道:“学长毕业快乐!”
“真的是给我的?”陆礼翊问他。
“是!”祝葳歌用力点头,双手再次捧住向日葵举到胸前,渴望陆礼翊摘取。
陆礼翊伸手想接,却瞥见祝葳歌领带上别了一个亮着银色光芒的名贵领带夹。
很眼熟。
以祝葳歌在祝家的家庭地位,不可能买得起,只可能是爱慕者送的。
陆礼翊收回接向日葵的手,眸色晦暗,问:“领带夹是谁送的?”
祝葳歌愣了一下,强辩的话脱口就出:“我不知道,可是上面刻有数字四,学长的球衣号码也是四,我才戴上的。”
陆礼翊压着怒气质问:“你戴着别人送的领带夹,来送我花?”
祝葳歌没想到陆礼翊会这么生气,慌得伸手就把领带夹用力扯下来,双眸噙着泪花,哽咽道歉:“对不起,学长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好看,想穿得好看点来给你献花,对不起。”
陆礼翊嘲讽一笑,侧过身就要走。
祝葳歌看着他无情的转身,鼻尖发酸,眼泪再忍不住,满溢出眼眶润湿脸颊,明明刚刚陆礼翊已经伸手要拿他的花,都怪他自作聪明戴什么领带夹,笨死了!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哽咽声泄出来,可是陆礼翊还是听到了。
陆礼翊好看的剑眉紧锁,走回隐忍啜泣的祝葳歌面前,不高兴地问:“你就是哭着祝学长毕业快乐的?”
祝葳歌用力摇头,呜咽着说:“不是的…对不起学长…”
“别哭了。”陆礼翊看着他哭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伸手拿走他执意要送的向日葵,又把他手里的领带夹抽出来,亲手给他别上。
祝葳歌终于不哭了,抽着可爱的鼻尖,深红双眸看着陆礼翊低头,修长手指给他戴上领带夹。
“夹着吧,很好看。”
那是陆礼翊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一行人走远后,
“干嘛欺负人家啊?”陆礼翊好哥们问他。
“我哪有?”陆礼翊皱眉,他没很凶吧?最后不是花也拿了,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