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黑色拖鞋,而陈轩正好倒在他脚下,疼得忍不住眼里都是泪。韩战一愣,没想到这个伪君子的哭相和陈宇那么像。他条件反射似的一脚踩在他脸上,问:“爽吗?”
陈轩脸色苍白,唇上都是血泡,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呜地点头。
韩战打量着他痛苦的表情,鞋底在他脸上碾着,“还算有骨气。我言出必行,把银行卡号给我。”
陈轩收到二十万转账后,大着舌头连连道谢,连滚带爬地逃出公寓。
韩战看他狼狈逃走的样子,默默笑了,自言自语道:“真像一条野狗。”
此刻,陈宇走了出来,皱眉盯着韩战。
韩战扭头问:“我做得过分吗?”
陈宇:“过分。”
韩战:“你哥是欠教训。他拿了二十万,我也没逼他还。如果你真觉得我过分,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你不是一直在静观其变吗?”
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那杯水,是陈轩倒地后韩战看他的眼神让陈宇心里很不舒服。那是赤裸裸重口调教时的眼神。韩战沉迷了那么多年,不是说走就能走出来的。
陈宇:“你一直顾虑我的感受,和我玩些不痛不痒的东西,也许很难真正满足你精神上的需求。”
韩战眉头微皱,“怎么突然扯上我了?”
陈宇:“陈轩已经被烫得够惨的了,从沙发上滚下后你为什么还踩他?我看你很享受这个过程。”
既然被这么问,韩战直言不讳:“不是享受,是让我想起和seven在一起时的调教。不然,我怎么每次都会把你弄哭?你知道规规矩矩的性爱满足不了我。”
陈宇怒了,“我哥还能让你联想到调教的事?韩战,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
“看见绳子想起捆绑;看见蜡烛想起滴蜡;看见陈轩的惨样想起调教怎么了?”韩战不爽地解开衬衣领上的扣子,“今天本来是美好的一天,如果你不把地址告诉你哥,我们还能一起泡个澡。”说完,韩战脱了衬衣往浴室走。
“韩战!”陈宇叫住他,“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总有一天会不属于我……”
韩战边走边脱,“我属于谁我说了算,”说着他抽出皮带握在手里,指向陈宇,“你看我现在的脸色是能容忍你直呼其名的时候吗?但凡叫声老公或宝贝,我还能再忍你一回。”
陈宇沉默地站在原地,盯着韩战远去的背影发呆,直到响起关门声,他才像被惊醒似的颤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