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把手,点了根烟,几口抽完了,最后抛下三个字“无所谓”,便急匆匆向病房跑去。
病房里多了个人,是陈轩。他捏着吸管,搀扶着陈宇喝水。陈宇穿着白色的病服,衣服里空空荡荡的,像罩在一副没肉的骨架上。脸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他一直试着想捏住吸管,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陈轩见韩战来了,把座位让给他,“事情赵警官和我说了,哎……能醒就好。”
“放心,我会照顾他的。”韩战接过水杯说,然后叫了声“小宇”,激动地抱住了他,谁知陈宇惊恐地甩掉了杯子,用被子蒙住了头尖叫起来。
韩战目瞪口呆,立刻松开手。
陈轩立刻过去安抚陈宇,轻拍他背,小声说:“没事了没事了……”陈宇从被子里探出头,抱住了陈轩,声音颤抖地叫了声“哥”。
韩战站了起来,退到远处,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陈轩无奈地说:他好像只记得我,说话也断断续续,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韩战看着陈宇小心翼翼瞟他的眼神,一口气堵在胸口,快窒息了。陈宇死死抱着陈轩,像一只被虐待的小狗,弱小无助,警惕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