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包,也许,记不清了,”韩战收紧臂弯,“今天南冉告诉我,韩彦辰……他不是我亲生的。”
陈宇愣住了。
“我不是他父亲。”
陈宇沉默,脑中一片空白。
韩战说完长吁一口气,狠狠骂了句“操”,顿了顿又说:“南冉没说韩彦辰到底是她和谁生的,我也不想知道。”
“去医院验DNA了吗?”陈宇问。
“那个女人不会开这么恶劣的玩笑,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百分百的事实。”
“啊?啊?”陈宇诧异得连啊两声,“那你们……”实在不知该说什么,陈宇只能叹气,安慰道:“这事还是别告诉韩彦辰。”
“妈的!操!”韩战气得咬紧牙,拳头握得关节发白,“我当初就不该妥协!”
“冷静……”
“那个老不死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我离开韩家是正确的。”
陈宇的心也跟着乱了,面色凝重,沉吟道:“真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深秋,夜凉如水。陈宇的单人床还是学生时代的,两人挤在一起,韩战曲腿才能不让脚伸出床外。
两人沉默了很久。韩战烟瘾犯了,因为在陈宇房间他忍着。陈宇往他怀里钻,他觉得韩战和老师的形象已百分百重叠了。
韩战玩着他头发,一圈圈绕着手指,轻声问道:“你母亲什么时候出院?”
“老毛病了,高血压。昨天我陪了一夜,今天我哥陪她,看她精神不错,估计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怎么没见到你爸?”
“死了。”陈宇冷冷道。
韩战疑惑地看着他,貌似陈宇从没提起过他父亲。陈宇音色清冷,把深埋心底的那件事告诉了韩战。
韩战只说了一个字——该。
“老师,”陈宇叫得越来越亲昵,“你吃了几颗药?怎么还没下去?”
“两颗,不小心多倒了一颗,干脆一起吃了。”
陈宇伸进他内裤,把滚烫坚硬的肉棒握在手里,时不时上下套弄下,“这样还难受吗?”
“直接塞你后面不是更爽?”
陈宇的后穴忍不住收缩了下,说:“还做一夜啊?我受不了——地板太硬了,这床一翻身就嘎吱响,说不定做到一半就塌了。”
韩战笑:“那塞你嘴里,看你技术长进了多少。”
“不开玩笑,我认真问你,你打算每次都吃药吗?副作用很大的。如果异常勃起,会对你的那个造成永久性伤害,你每次吃药后勃起时间太长了。”
“没办法,想操你,又不想伤害你。”韩战说完牵住了陈宇的手。
陈宇这才发现他戴了那枚婚戒,他拉起他手,不解地问:“因为去见南冉所以才戴了这个吗?”
“不是,早买了,一厢情愿戴着,”韩战说着拿出了那个藏青色小方盒,在陈宇面前打开了,“希望现在是两情相悦。”
白银指圈,中间一颗钻目测有两克拉,两侧的圈边镶嵌着碎钻,即使在这个灯光昏暗的房间,也闪着璀璨夺目的光。
陈宇惊呆了,看看韩战,又看看戒指。
“看里圈。”韩战把戒指拿近。
陈宇看见戒指里面刻着HZ两个字母,韩战拿下自己的,里面刻着CY。
韩战:“定做的。自从你高中毕业后我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未来,需要一些闪耀的东西照亮我的未来,后来觉得那时的想法幼稚可笑,所以这戒指有时戴有时不戴,看我心情。现在看来,我不得不感谢当年幼稚的自己的,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不是吗?”
陈宇难以置信,“高中毕业?!你!老师你!难道你……那时就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