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男人知道了他的一切后就选择消失?那一声声的主人都是发自肺腑,最终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吗?他还是陈宇寂寞空虚时的精神寄托,只有他知道陈老师厚厚的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陈宇越想越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起初,他觉得人性本就是寡淡冷漠的,但老师的出现改变了他的想法,可还没等到冰山融化,老师却选择了消失,一瞬间,冰层更厚了。陈宇更加坚信了当初的想法,随之更加封闭自己。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苏瑞冲进来,刚想嚷嚷,但对上陈宇那张严肃的脸,立刻消停了。
“宇哥您这又是哪不顺心啊,一张便秘脸。”
陈宇没理他,继续批改作业。
苏瑞也习惯了他的冷淡,反而更起劲地坐到陈宇办公桌上,八卦的说道:“宇哥您真是料事如神啊,邱先生升到了校长,不过你肯定猜不到副校长是谁!”
陈宇压根不感兴趣,礼貌性地问:“谁?”
苏瑞瞪大了双眼,“省中的副校长韩战居然直接被调到我们学校来做副校长了,这可是赤裸裸的被贬了啊!据说韩战可是要做省中校长的人!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韩战是为了他儿子才来这学校的。”
“韩战?”陈宇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仔细一想,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你认识他?”
“他是我……我高中时的班主任。”
“哎哟!”苏瑞一拍大腿,“这可是名师出高徒啊!”
“别提了,”陈宇摆手道,“很恐怖的一个人——他来这学校和他儿子有什么关系?”
苏瑞情不自禁挑了挑眉,心想您也够“恐怖”的。不过和陈宇相处下来,发现他并不是像传言那样高冷,很多时候他只是不感兴趣,专注自己的事而已,且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有心机的一个人。
苏瑞想到这随即一笑,说:“难道你不知道韩战的儿子上个学期转到我们学校了吗?叫韩彦辰,出了名的难搞,当初韩战靠关系把他弄进省中,他却打架进了少管所,谁都不敢收留这个小祖宗。”
“那他怎么进我们学校的?”
“利益关系,据说校长和邱先生在韩战那捞了不少好处。”
陈宇听得头晕,还是白纸黑字来得更简单易懂。
夜晚,陈宇对着电脑发呆,习惯了每晚和老师渡过,不管是调教还是聊天,突然一个人后他心神不定,做什么事都容易分心。
虽然永远对着一个漆黑的视频框,但最可怕的不是看不见老师的脸,而是已经习惯以这样的方式渡过了三年。
小书房,电脑前,安静的呼吸声,这几个简单的事物似乎构成了陈宇发情的要素。他忍不住脱去了蓝色的条纹衬衣,指甲扣弄着胸前的乳头,仿佛听见了老师的声音。
“再拉长点,夹上乳夹。第一次乳头被这么对待,什么感觉?嗯?”
“抽出皮带,套在自己脖子里,收紧再收紧,让我欣赏你窒息的样子。”
“不是gay,却被一个gay调教得喜欢在后穴里塞假阳具,想试试被真肉棒操的感觉吗?”
“老师……啊……”陈宇边喘息边开始自慰,“我硬了……好难受……老师……”
心凉了,肉体却始终无法忘记那个声音。
突然,电脑屏幕亮了,老师发来了视频。陈宇惊慌地收起呻吟,慌乱穿上外套,如果被老师发现自己还在脑补着对方自慰,总觉得很丢人。
陈宇通过了视频请求,他眼镜一亮,对方的视频框终于不再是一片漆黑——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西服翘腿坐在硕大的皮沙发上,手边是一个烟灰缸,里面都是烟屁股。他的手苍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