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不需要脱掉衣服,就可以看到对方大张的……女穴。
林锦刚注意到,原来白卓杉竟然也是…双性人吗?
对方似乎看懂了林锦的疑惑。
“要不要摸摸我的逼?林锦小哥哥,很肥的哦~”
被情欲支配的男人拉过林锦的手,掌心温度竟然烫的吓人,白渠丝毫没有顾虑地让林锦的手摸到自己的逼,那里又湿又烫,林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在不停地控制着收缩,林锦伸手托住白老师骚贱的肉逼,他一只手居然装不下那艳红色的肥厚肉花!
白渠得意洋洋,又笑嘻嘻地问:“是不是很肥呀?”
“林老师的手真软啊哈…能不能抠一抠小渠的肉逼,小渠好痒呀……”
林锦好似被魔咒蛊惑了神智,攥在手里揉了两把,湿漉漉的嫩肉在他手里搓圆摁扁,汁水四溅。
陌生的触碰感让白卓杉突然一阵舒爽,突如其来的潮喷喷了林锦一手。
白卓杉下意识地夹住腿,却正好把林锦的手也夹在自己大腿之间。
“林……哈…林老师……太会玩逼了。”
“竟然…把小渠玩到潮吹了……”
“小渠好贱啊,小渠是骚货啊…骚货竟然喷了林老师一手淫水……”
“呜啊…骚母狗竟然喷水了……”
白渠眼神涣散,忍不住吐出粉嫩舌尖,攥住林锦的手强迫对方往他炽热的肉逼中塞进去,但是林锦好像有些被他吓到了,青年的手才进去一个指节,就忍不住抽回来。
白渠的肉逼登时又空虚的厉害。
青年眸中闪过一次失落。
但是失落没有攒够一分钟,他竟然看到林锦主动躺到了地板上,青年白皙的身体和暗红色的地毯形成了强烈地对比,显得更加诱人。
林锦对着观众席,双腿大开。
腿下的光景一览无余,挺翘的小阴茎摇摇晃晃地躺在林锦的小腹之上,而双腿之间的肉逼正颤巍巍地往外吐着水,明明是刚刚入职的员工,他的两片阴唇却红肿得离谱,粗略估计有一个馒头那般大,甚至和白渠那种骚货有的一拼,最重要的是…林锦的后穴,竟然是一个尚未开拓过的圆形。
嫩红的屁眼一收一缩,和肉逼一样诱人。
林锦捧着奶子露着肉逼,喘着声音道:“小渠,来草我的逼。”
白渠跪在林锦的双腿之间,附身把自己的鼻尖凑到林锦的双腿之间,正对那红润的大张的肉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满是淫水的骚味。
“想…舔林老师的逼水。”
“看起来好多水,林老师一定经常被男人草,才会草出这么多水吧?”
白渠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林锦浑身颤抖,“啊…”
白渠直接张嘴把林锦的逼含到嘴里,灵活的舌头轻车熟路地钻进肉缝里,在嫩肉之间放肆地抽插打转,林锦的淫水不可控制地爆发。
“小渠哈…啊…啊嗯……小渠不要舔了。”
“我好痒,大骚逼好痒!”
“小渠,唔…这是用来插肉棒的地方,小渠哈…竟然用舌头草我…草进阴道了…啊啊这里是生孩子的啊啊啊…”
“被小渠舔成骚货了…骚货喷水了……啊”
“啊啊啊啊……”
白渠嘬住林锦的馒头逼,使劲地吸了一口,把喷出来的水全部吸吮到自己口腔里。
白渠又吻住林锦,把嘴巴里的骚水尽数灌进林锦嘴里。
林锦一时间没回过神,被自己的骚水呛到,骚水顺着青年张开的小嘴溢到下颌,舌尖忍不住伸出口腔大喘气。
白渠骑在了林锦的腿上。
肉逼与肉逼厮磨,淫水与淫水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