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手里掌握的资料非常有限,第一就是李牧山当年卧底时候的代号就是刺猬,第二,李牧山本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才能保住性命,但是也是仅此而已。
这么多年以来,我,我姐姐,还有干爹一直在想方设法去接触李牧山,但是都以失败而告终,直到半年以前,传出消息李牧山因为当年头部的枪伤嵌进脑组织里面的一块弹片压迫了血管接受了手术,这才第一次离开软禁他的地点。
第一次去的是有军队背景的战区总院,手术的内吞跟结果一概保密,我们再次尝试在医院里接触李牧山,最后还是失败了,不过前两天,干爹打听到李牧山的手术不是很成功,打算转到目前脑外科力量最强的医院,也就是我所在的医院。
据说李牧山脑子里的弹片一直在压迫他的脑血管,如果一直不管,那么他最多只有半年的寿命,这也是我跟我姐姐最后的机会,原本我一直在发愁怎么去接近李牧山,结果老院长今天跑来要我做他的主治医生,我甚至觉得这是爸爸妈妈在天有灵在保佑着我跟我姐了。
虽然心里是一阵狂喜,但是表面上我可以没有表现出来,我装作有些为难,连连推辞。
老院长则是带着歉意婉言相劝,我这才装作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不过,原本我打算联系一下干爹跟我姐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谁知道老院长直接拉着我就走,没有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离开了我所在的研究大楼,一路向南,穿过一片小树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眼前是一片自然湖泊,湖中心的小岛上,错落有致的坐落着几栋独立的小别墅,这里是我们医院专门为一些特殊人物预留的住院区,不但每天的住院费用就要两万多,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住进来的。
我心里不禁暗暗咋舌,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警察能负担得起的费用,这个李牧山,或者说李牧山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从唯一连接着湖心岛的小桥上走过,老院长领着我一路来到了最中心的区域,远远的我就看到了荷枪实弹的武警三三两两的把一动小别墅围在中间,看来就是那里了。
在经过了验明身份,搜身等繁琐的环节之后,我终于走进了这个戒备森严的屋子,见到了那个我跟姐姐找了半辈子的那个李牧山。
卧室的床上,一个看起来大约五六十岁的老人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在床边坐着,手里玩着手机。
看到我跟老院长进来,抬头瞄了我们一眼。
「爸,医生来了。」
原来这个少年就是李牧山的儿子李念鹏。
我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忆他的相关资料。
李念鹏,李牧山独子,现在是市局第二分局的一名刑警,平时主要负责风化治安类的案件,小时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孩,但是自从李牧山复职以后,忽然整个人开始渐渐的变坏,性格变得飞扬跋扈,好勇斗狠
,但是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每次出事都有人帮他兜底,进入警队也是以特招的名义走的后门,从警时间跟我姐差不多,但是跟我姐姐通过优异表现一路升迁不同,李念鹏从加入警队一来就麻烦不断,基本上每个月都要被投诉好几次,不是因为暴力执法,就是不遵守警队纪律,所以,至今仍旧是个普通刑警。
不过现在看见真人,给人的第一印象跟资料里面的有些对不上,坐在椅子上的李念鹏身材瘦瘦弱弱的,我目测身高最多一百七十五公分,体重大概最多也就在一百三十斤左右,皮肤白皙,脸上五官消瘦,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大学生一样。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眼神,李念鹏转过头来跟我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