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注意,甚至让我停下了脚步。
「哎呦,我的小宝贝,今天还是挺准时的啊。」
耳机中传来一个略带嘶哑的流里流气的男人声音,我很确定以前并没有听见过这个声音,应该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少废话,东西呢?」
乐乐的声音严厉中带着厌恶,我甚至能想像得到她此时小脸上一定是当初刚刚被我控制住时候的那种臭屁的表情。
「早就准备好了,你看,日期,还有张数我都写好了。」
「拿来!」
「唉!别动!」
耳机中传来一阵病床摇晃的声音,似乎是乐乐在跟那个男人在争抢着什么。
「干嘛,不想给啊,那我走了!」
「怎么可能,我姓彭的是个什么人这么多次了你还不清楚吗?先把你该做的事情做了,东西马上给你。」
「你是什么人?你就是个无耻的臭流氓!」
乐乐一边骂着,一边传来反锁房门的声音。
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猥琐的哈哈笑了起来。
「是是是,老子是流氓,流氓就流氓,赶紧的,我都等不及了。」
「无耻……」
乐乐小声骂了一句,然后就没有了声音,我把音量调到最大,隐隐约约听到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是不是发出的呻吟声。
嗯?我的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难道是……不对,我没有听到病床晃动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乐乐的声音。
他们在干嘛?不过因为已经知道了男人的姓,我索性不着急找乐乐到底在哪个病房了。
而是熘熘达达的走向了一楼的护士服务总台。
大概十分钟以后,我听见耳机里传来男人的长叹,紧接着乐乐说话了。
「行了吧,赶紧把东西给我。」
「哈哈,还是小宝贝儿你厉害,真他妈的舒服。」
「别废话,给我!」
「好好好,给,拿去!」
耳机里忽然传出啪的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人被打了一巴掌。
「别碰我,臭流氓。」
「哟,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那么多次了,摸摸你小手都不行啊。」
「谁跟你夫妻,还剩最后一个,你什么时候给我?」
「唉,这就只剩一个了?可惜可以。」
「到底什么时候?」
「后天。4月8号,晚上十点你来找我。」
「不行!后天我白班,晚上出不来。」
「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我看,你也不想功亏一篑吧。」
「你!?无耻!」
乐乐最后骂了一句,接着我就听见了病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怕乐乐下楼的时候发现我,就先拐到了男厕所里面,直到手机上的小红点离开了骨科的住院楼之后,我才重新熘达到了护士服务台这边。
「你好,我想查个病人。」
「哟,这不是万医生吗?今天怎么跑我们骨科来了啊。」
卧槽,怎么医院里好像每个护士都认识我的样子。
我面不改色的冲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小护士笑了笑。
「这不是有一个朋友刚刚从国外回来,听说他有个老乡骨折住院了,想来看看他,但是太久没见面了联系不上,又不知道在哪个病房,拜托我来查一查。」
我编瞎话的功夫绝对比我调教女人更拿手。
整个住院部,姓彭的,男性只有三个人,住在15号病房的只有一个,四楼415的彭耀祖。
我默默记下了这个人的名字,顺便也记住了他的身份证号,道了声谢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