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直到现在,她还好像做梦一般。
低头,她看到了地上有张纸,打开一看,惊得安月朝后退了两步,一下子,所有的事情,她都明白了。
他们的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当。
无子女,财产分割方面,首付是晨伟付的,房子也一直是晨伟在供,房子归晨伟,家里所有积蓄归安月!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异议!
出了门,晨伟头也不回的上了车,一溜烟的开着车子走了,留下安月一个人笼罩在汽车尾气咳嗽!
安月从晨伟提出离婚到办手续,一直没有哭过,可是,此刻,她却哭了。
一直装得满满的心,一下子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样,失落与无助,迎面袭来!
一只温软的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挽着安月,“走吧!别看了,人已经走了。”
“钱雪!”安月转身,趴在钱雪的身上放声哭了起来,“我好舍不得他!”
“我知道!”钱雪的眼睛湿润了,算上大学,他们在一起,快十年了。
十年,晨伟已经成为安月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好比手一样,现在突然间失去了,尽管她还想拼命抓住,却怎么也抓不牢。
“我以后怎么办?”安月扬起挂满泪痕的脸,万分痛苦的看着钱雪。
安月离不开晨伟,这些年,已经习惯了有晨伟的日子,每天是晨伟叫她起床,洗漱完毕,一杯热腾腾的牛奶送到手里,有晨伟的日子里,安月是幸福的。
可是,这幸福,伴随着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彻底的终结了。
第4章 孩子不是陈伟的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安月没地方住了。
钱雪带着安月看了一下午的房子,安月根本就心不在焉,看了几套都说随便。
随便的意思就是不是很好,这是钱雪的理解,房子没租成,钱雪就把安月带到了她家里。
这是一处花园洋房,一共三层,顶楼是带阁楼的,还有空中花园,钱雪的房子,就在三楼。
当时吴志国带着钱雪看房子的时候,钱雪一眼就看中了这里的房子,本来说要一到三楼全部买下的,钱雪说一个人住,一层都嫌大,楼下有人住,心里踏实点。
钱雪衣食无忧,唯独倍感寂寞,那些等待吴志国归来临幸的日子,可以说难熬!
房间钱雪让安月随便挑了一间住,看着安月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别不开心了,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我再给你介绍一个。”
“钱雪!”安月没有接钱雪的话茬,而是看着钱雪,欲言又止,“知道我跟晨伟为什么离婚吗?”
“他对你不忠,去piaog,你受不了,就离婚了,其实,作为姐妹,我说真的。
这次,你真的有些小题大做了,哪个男人不出去偷吃的?闹到离婚,真的不值得!”
钱雪虽然没问,但是一想,就知道安月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婚。
“不是,不是,钱雪,其实是,是我不好,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是晨伟的。”安月说完,低头痛哭起来。
一个月前,吴志国办的一个酒会上,安月应邀跟钱雪一起参加。
这是安月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活动,紧张而兴奋。原来,上流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跟在电视上看到的一般无二,一个个西装笔挺,长裙拖地,安月的露背装。
在她看来,已经很开放了,可是到了这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大方了。
雍容华贵,在这些长相一般的豪门女身上体现了出来,钱雪在一旁嘀咕,“她们都是用钱包装起来的,脱了那些行头,比我们差远了。”
一听钱雪说那些衣服动辄十几,几十万,惊得安月直咋舌,乖乖,这真的不是平头老百姓好比的,做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