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覃(qín)澜,二堂妹叫覃湾,两人在身材长相上都更随覃立邦。
大妹覃澜紧张的问:“大师,你说,这厂风水是不是不好啊?”
何仙姑摇摇头,“这样,我先在厂里设个聚福聚财的阵法,有好运气加持,希望这些机器能再坚持坚持。等一会儿,咱去欠钱大户那里坐坐。”
覃澜看着女人充满自信的脸,莫名其妙就想信服啊。
自从何仙姑能用一种天地元素,炼化灵力后,她也能单独调取某种元素使用。
她站在厂房中央,屏气凝神,内视丹田。莹白色的能量随着丹田旋转,五种元素被剖离开,散着莹莹的光,好似天上的银河带。
她调取青色的木元素,绘制出龙符,悬于东方;
黑色的水元素,用来绘制虎符,悬于西方;
白色的金元素,绘制朱雀符,悬于北方;
红色火元素,绘制玄武符,悬于南方;
四方神兽,姿态张狂,好像随时要冲出符篆般。
何仙姑掏出一枚五帝钱,她刺破手掌,让鲜血染红铜钱。
覃澜和覃湾两姐妹看的心惊肉跳,这下手挺狠啊!
何仙姑将铜钱向上一抛,看似并没用力,可那铜钱好像是从枪膛中射出来的一样,嗖的一下就狠狠的钉进了房顶。
她双手快速掐出狮子印、宝瓶印,只见那铜钱红光一闪,四方神兽好像受到召唤似的,伴随着嘶吼声,它们归入四个方位。
覃湾年纪不大,还保有一份少女的童真。她眼见这些巨兽归入四方墙体,好奇的跑过去看。
东边原本空白的墙上,现在多出一个凸起的巨龙造型。那龙鳞爪飞扬,让人看后,只想臣服。
何仙姑为了不影响工人工作,刚才施了障眼法。
现在阵法大成,撤掉障眼法的瞬间,工人们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疲累完全消失。
有人发现了墙上的浮雕,“这啥时候刻的啊,也太逼真了吧,你看这朱雀,怒目圆瞪,气势磅礴,我觉得它都快振翅飞出来了。”
何仙姑感觉一大股敬佩之力,进入身体,化为灵力。
之前她灵力干涸的时候,总想弄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声,让大家跳出来感谢她,敬佩她,从而获得灵力。
可如今,她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身体还会源源不断的吸收和炼化灵力。所以,她暂时没有弄大响动,今天纯属意外。
覃澜和覃湾两姐妹见了刚才一幕,知道这人有真本事,看她的目光也更加灼热了!
何仙姑心里暗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未来的小姑子也太好糊弄了,“来,把欠咱钱的大户,都说一说。”
覃澜是个知性美女,不像一部分普通人,在外斯文美女,回家抠脚大汉。人家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真高端,真知性,真大家闺秀。所以,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覃湾虽然也拿重金砸了,可大抵是砸偏了。性格跳脱的像个野马,她一把就揽过何仙姑的胳膊,好像相熟已久似的。
称呼也从最初的大师,改成了姐姐。
“姐姐,我跟你说。这欠钱大户一共有三家。
第一家是康益集团,他们是做文化用品生意的。和覃家做了五年生意,就欠了五年的钱。
现在听说覃家出事了,他们第一个跳出来取消生意,可以前欠的钱,他也不还。
他们派保安守在门口,现在别说要账了,我们就连康益集团的门都进不去。那个挨千刀的康永寿,亏得他以前困难的时候,我爷爷还出手帮他。”
何仙姑记在心里了,康益集团康永寿是吧?
“那第二个呢?”
覃湾嘟着嘴看向姐姐,那眼神似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