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旧业,制出来了药,也没人敢买。
覃立邦两口子,覃家姐妹,每天四处奔波,求爷爷告奶奶的,就是希望能东山再起。
明明好好的一家人,因为自己的关系,身败名裂,倾家荡产,何仙姑心里过意不去。
赵子峰和雷子新买的房子是个普通小区,三室一厅。虽在N市并不豪华的地段,可这套房子全款拿下,也得一百多万,想必平时是省吃俭用的。
何仙姑推门的瞬间,眼泪就流出来了。
正门口一张香案上,长空静静的躺在那里。香炉里插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香,也许是感知到她的气息,长空好像嗡嗡的动了两下,最终又归于平静。
楚秋穿着一身黑纱,站在香案旁,脸上的伤痕狰狞恐怖。
见到何仙姑,她漆黑的瞳仁闪了闪。
赵子峰小声说:“楚秋,是师父啊!”
豆大的泪滴落下,直接将黑纱打湿,楚秋咧开嘴,嚎啕大哭起来,就像小孩撒泼打赖,“师父!你咋才回来啊!啊~啊~啊~啊~”
自从何仙姑消失后,楚秋又变回毁容的样子,她好似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性格。本来热情火辣的妹子,硬生生变成一块冰,封印了自己。
听她刚才那声嚎就知道了,楚秋回来了!
何仙姑也不啰嗦,拎着楚秋就进了卧室,给她安排红精石岩去了!
按照上次的经验,楚秋至少得两三天才能醒。何仙姑正好参观参观房子,三室一厅的房,楚秋住了一间,空着两间。
赵子峰和雷子睡在客厅,空房间应该是留给师父的,徒弟们这么孝顺,何仙姑倍感欣慰。
其实,当初买完房子,三人穷的跟啥似的。把小猪佩奇存钱罐都砸了,才凑出一张大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