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关上屋门,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好师傅问一句,要不然按她那个脾气,一激动再把你给收了!”他上下打量着着变成人的大号忍者神龟,“你叫啥名字?”
她慢悠悠挠了挠头,“活太久,没人叫,我都忘了啊。你取一个新的吧。”说话的速度活像疯狂动物城里的树懒。也不知道刚才打斗时她是不是气疯了,才那么灵活。
雷子一摆手,“就叫大花吧。明天跟我去特殊部办手续啊!”
大花慢悠悠点头,又慢悠悠问,“我睡哪儿?”
雷子从柜子里取了床棉被铺在地上,“你变回本体,睡这儿。”
大花慢悠悠冒出一股绿光,变成了一只硕大的乌龟,又慢悠悠爬到垫子上,脖子一缩,眼睛一闭,秒睡。
过了会儿,楚秋也回来了,只是她累极了,进了门,喊了声师傅,就奔向自己的房间,往被子里一扎,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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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就不像他们这么好命了,赵子峰和老孙大哥在坟地中刨出无名男尸,这老孙是个榆木脑袋,死也没想出来十里八乡到底谁懂点风水。
没办法,赵子峰只好报了警,他想从当地派出所入手查一查死者信息,再不济从户籍科查一查最近十里八乡去世销户的男人也行。
只是今天天色已晚,做不成器,赵子峰只好留宿在老孙大哥家。
农村家庭一般是留两间房子住,其余堆杂物。他们家儿子已经大学毕业,每年到年底才能回来,所以他住的房间已经堆满了晾晒的干货,不骑的自行车,冬季的衣服……
孙大嫂拾掇半天,才给他弄了块干净地方,赵子峰就这样,在一堆杂物中陷入了梦乡。
天刚亮,赵子峰就坐上老孙大哥的摩托车去了乡里。
他动用了自己的证件,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那具无名男尸看尸体腐烂程度,大概已经去世半个月了。老孙大哥母亲的尸体丢失是在一个月前,也就是这边风声刚过,那边就埋下去了,也是够急的。
最近半个月内销户的一共有五户人家,去掉三户是女人,另外两户分别是本村的蒋大田和隔壁村的周青天。
“我们村的蒋大田?我怎么不认识?”老孙大哥想了想,“是不是二拐啊?我们村最近就死了个叫二拐的,肯定不是那人!他没的时候,我们都去帮忙了,葬在后面梁子上,而且他头发白一半了,肯定不是他!”
如果不是这个蒋大田,肯定就是隔壁村的那个周青天了,周青天,包青天,这名字起的够大啊!
赵子峰嘱咐老孙,他爹坟的事情一定不能张扬。若是张扬出去,就算这次的解决了,还会有其他人惦记他家的坟,老孙赶紧点头。
他们骑着摩托车赶到隔壁村,半点没有张扬,就像普通来办事的。老孙在这个村有个熟人,他熟门熟路往他家赶。路上见到有人在盖房子,老孙眼里露出羡慕。
老孙大哥的熟人叫良田儿,也是外号。农村人都兴叫外号,可能这人你认识了一辈子,都不知道他大名叫啥。
见老孙来,良田儿客气的把他请进屋,俩人寒暄了好一阵。
老孙:“良田儿,我问你,你们村最近是不是死了个姓周的?”
别说女人爱东家长西家短,农村的男人们也一个样,听老孙问起老周家的事,他赶紧压低声音,“老周家啊!孙大头我跟你说啊,这老周家这故事可长了!”
赵子峰把凳子往跟前拽了拽。
老孙心里惦记着自己家的事,见他在这卖关子,简直急死了,“你倒是快说啊!”
“周老歪前段时间在城里出的车祸,他上城里逛那种地方去了,刚勒紧裤腰带出来,就被车给撞了,那车还给跑了!他抬回来的时候啊,她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