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的人物。
何仙姑一进门,就看见老两口坐在沙发上,老爷子满脸愁色,徐母在默默垂泪。
见“徐劲”进门,两人像是有了依仗般,眼神都有了丝颜色。人年纪大了,家里一旦有什么事,老人的依仗都在儿女身上。
何仙姑学着“徐劲”的口气问:“爸,妈,小语怎么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人走在前面,示意“徐劲”跟上。徐语的房间布置的像个公主房,入眼都是粉红色,墙上贴着许多与徐劲的合影。每一张照片下面都写了标题:
我和哥哥小时候
哥哥送我上学
哥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和哥哥去春游
哥哥为我庆祝生日
……
一张张一段段,都标注的非常清楚,生怕那样美好的时光已被岁月掩埋。
照片里的徐劲和徐语,从牙牙学语的孩童,到青涩的少年,再到蓬勃的青年,徐语在哥哥面前的娇羞从未改变,而徐劲眼中的宠溺也越发浓重。
可他的卑微刻在了骨子里,他觉得自己不配,不配拥有这样的父母,不配拥有这样幸福的家庭,也配不上高贵的徐语。他想创业,也是想成为更好的人,同他们比肩。
如果徐劲还活着,多好……
徐父替徐语掖了掖被子,叹息着坐到床边。
没有浓妆,也没有满头的珠宝首饰,徐语平静的躺在床上,脸色干净的像邻家的小女孩,嘴角甚至挂着笑意。
“爸,妹妹这是?”
“你妹妹这是睡着了。”徐父拍了拍椅子,示意她坐下,“徐语有一天兴高采烈的回家,说你爱上她了。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就迷恋上睡觉了,最开始只是白天睡三五个小时,起来以后,她还特别开心,我们就没在意。可后来,她越来越不爱出门,整天整天的睡觉,每天只醒来一小会儿,随便扒一口饭,又赶紧去睡觉。这一次她睡了三天还没醒,我这才把你叫过来了。我真怕,她这一睡,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
徐父仿佛被抽掉了主心骨,脊背都弯了,染过的头发在发根处冒出了灰白色。
何仙姑学着徐劲的样子,帮徐语整理头发,趁机将灵力探入她体内查探,魂魄有些虚弱,也并没有邪祟,到底是为什么昏睡不醒呢?
她掏出针包,挑挑拣拣拿出最细的一根,施展蕴阳针法。这针法讲究针道至简,大化流行,无为而至,就是通过刺激身体穴位,让身体自行调节气场,自我修复。
施针需要绝对的专注,她没有看到老爷子由惊讶转为欣慰的表情。人经常会给自己想不通的事找个解释,老爷子现在心里五味杂陈,儿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成为优秀的人了。
十五分钟后,徐语悠悠醒来,很久没喝水,她嗓子嘶哑的叫了声爸。转头看到“徐劲”眼里才有了一丝光亮,“哥,你来看我了?”
“小语,你最近有没有接触不好的东西?”何仙姑试探的问。
徐语的目光躲躲闪闪。
氤氲的梦中,哥哥帅气的将她拽到怀中,当着众人的面向她递上求婚戒指,把她当成小公主,捧在手心。可回到现实中,哥哥只会冷冰冰的把她推开。
她从小和哥哥一起长大,他总是小心翼翼的保护她。年幼的她总想着,她是最幸福的,有天下最好的哥哥。别的女孩子在青春期都在憧憬学校里的帅气的男孩子,可她的目光永远都追随哥哥。
有女孩子将情书偷偷塞进哥哥的书包,她气的撕成碎片。对哥哥的感情一面让她羞于启齿,一面在心里疯狂的生根发芽。
想到以后哥哥会有自己家庭,哥哥只会把温柔展现给另一个女人,她就嫉妒的发狂。得知哥哥不是父母亲生的那天,她激动的难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