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徐劲已经……她能替代一时,不能替代一世,只能早早断了他们的心思。
“徐劲”郑重的说道:“爸,妈,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我不能娶小语,我,不喜欢女人。”
徐父、徐母投来扎人的目光,就连雷子眼睛都开始四处乱飘,怨自己长了一对耳朵,听了不该听的话。
何仙姑心里挺坦然,对啊,我就是不喜欢女人。
老爷子一拂袖子,语气生硬,“不喜欢小语,你也不用编这个瞎话,除了你,也不是没人喜欢小语,走!”
老爷子拉着自己舍不得走的媳妇,出了病房。
雷子长舒一口气,“大哥,你这玩笑开的,吓死我了。”
“没吓你,我是不喜欢女人啊。”
雷子赶紧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还双手抱胸,“大哥,你,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何仙姑打量他,又瘦又罗锅,嗓门大,还长的丑,哪儿来的自信呢,“滚!”
雷子一听,立刻嬉皮笑脸,“得嘞,您让我滚,我就滚了,要是一会儿你让我回来,我只能说,对不起了大哥,滚远了!”
“皮!”何仙姑有点喜欢徐劲的身份了,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的心境。只是目前看来,有爱他的青梅,有爱他的父母,有爱他的朋友,他的人生比太多人要强,嗯,至少让她羡慕。
羡慕归羡慕,尴尬也很尴尬。
住院的第二天凌晨,护士查房时,拔掉了导尿管。何仙姑当时并没有尿,所以睡的迷迷糊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万物复苏。悠悠醒来的人们,正在享受被窝里偷闲的美好时光。
可就在此刻,某病房传来一声尖叫,“啊……”
医生护士都慌了,就连一些陪床的病人家属都慌了。
雷子正死命捂住“徐劲”的嘴,一脸生无可恋,“大哥啊,你又不是第一天当男人,大家早上都那样,你叫啥啊……”
何仙姑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遇到这种事情能不慌吗,能不叫吗!
半晌,她被安抚下来,眼神还带着些许惊愕,不死心的问,“雷子,你敢保证,确实不是‘我’有病?”
雷子:“……”大哥,你是不是脑子病了。
住院的几天,雷子真是身心饱受摧残,大哥被砍了一下,不仅失忆了,脑子还给砍坏了!大老爷们去卫生间好像奔赴刑场,还非要带个眼罩,嘴里念念叨叨的,什么非礼勿视!
还好大哥壮的像头牛,别人恢复半个月,他五天就能出院,医生都惊叹不止,就连预计会蜿蜒半张脸的疤痕,都只有淡淡一条。
出院的何仙姑跟着雷子,来到他们创业的殡葬用品行。上下两层,殡葬用品摆的满满当当,像个生活用品超市,去医院探望过她的小弟们,果然都在这里上班。
“大哥,你出院了!”见“徐劲”过来,小弟们纷纷凑过来问候。
何仙姑:“嗯,已经没事了,我回去躺会,你们忙吧。”
徐劲的办公室在楼上,角落里小小一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屋里一张办公桌,一张床,看来吃、住、创业都在这里了,是个能吃苦的小伙子。
办公桌上有一台电脑,电脑旁摞的整整齐齐的账本。看来他为了节省成本多赚钱,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何仙姑可不是他,吃不了这个苦,再说赚钱她也不靠这个。她掏出徐劲的手机,给赵子峰打了个电话,她的手机在李老太身上,走的时候忘拿了。
赵子峰风风火火找过来,见何仙姑正歪在床上玩手机,“这身体是做殡葬用品生意的啊,你这运气挺好,专业挺对口。”
“别贫!”何仙姑正在玩微信游戏跳一跳,和他一说话,小人一下蹦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