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斯对他笑了笑，轻声说：“我从没像现在这样喜欢听你尖叫。”说罢，他慢悠悠地拔出那根刺在乳头的银针，舔了下银针上的血，“接下来该换另一个骚奶子了。”
乳头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兰迪摇头大叫：啊！！不要！！亚特斯你疯了！！”
亚特斯把另一个奶头拉得长长的，一针穿过，由于速度很快，这个奶子几乎没有流血，他舔起带着银针的乳头，故意又咬又吸，血和奶掺杂在一起，淌进了乳沟。
拔掉银针后，兰迪已泣不成声，颤抖地蜷缩成一团，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亚特斯黑暗的一面。
一百年未见，风云变幻，流年更迭，阿特斯坦星都变了，更别说是亚特斯，他不再是成天跟着兰迪的粘人美少年，而是长成了表面带着温柔笑意实则内心幽暗的人。
“这个怎样？”亚特斯拿出手指粗的一根玻璃管在兰迪面前展示，“你猜猜我打算把这个塞你哪个洞里？”
“不、不要……”兰迪眼角缀着泪，“你、你都知道了吗？亚伦都告诉你了，对不对？不然你不会这么对我！”
“别岔开话题，要么回答我插哪个洞，要么告诉我教皇在哪？”
兰迪闭上眼，他安慰自己这不是他的身体，文森特高层早以为他死了，冷静数秒后他才说：“教皇被囚禁在阿修罗。”
亚特斯冷笑：“果然……”
既然说出了教皇的下落，兰迪开始诉说一切，他只想亚特斯别再这么对他，他要他知道自己的爱是真的。可是在开口前，他还是需要酝酿一番，毕竟这个谎言伴随了他终生，在他体内发酵发烂，已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亚特斯拿着瓶酒坐在地上，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等待兰迪开口。
几颗流星划过玻璃窗，飞船里响起清冷的声音。
“我在懂事时就被告知自己是文森特公司的财产，把阿特斯坦星变成殖民地是文森特高层的终极目标，所以他们在基因工程上动了手脚，把我变成他们的眼线，教皇在我们成年那年去过一次地球，就在那次他被劫持到阿修罗，并被调包了。”
“冒充教皇的是代号为李的特工，他是变异人。李他……”兰迪说着停顿了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亚特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你表白前，李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亚特斯吐出一口浊气，心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下，他握紧拳头，太阳穴爆出一根根青筋。
兰迪的声音变小了，“可是我喜欢上了你，我真的爱你！李非常生气，甚至还和文森特高层闹翻了，他不想再冒充教皇过这种日子，可是文森特高层根本不理他。他由爱生恨，一直想杀了我，还想用猥亵的方式报复你……”
亚特斯强迫自己冷静：“所以你和我在一起时已经和李操了不知多少次了，和我在一起时呢？也背着我偷情？”
兰迪声音颤抖：“有、有几次是他强迫我的……”
亚特斯黑着脸站起来，“有几次是几次？”
“记、记不清了……”
“多到记不清了吗？”亚特斯淡淡道，忽地他抬起腿一脚踢在兰迪腹部，“贱人！操！要不是你在寒霖体内，我非杀了你！！”
亚特斯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兰迪的鼻子、嘴里都是血，他咳嗽着吐出血水，全身痉挛地一抽一抽。
没有丝毫疼惜，亚特斯把玻璃导管猛地插入他马眼里，还恶趣味地转动起来，脱出的直肠还没被塞进去，马眼又被侵犯，整根肉棒又涨又疼，火辣辣地像着火了一样。
“啊！！”兰斯嘶叫着，疼得满眼是泪，他最终抵不过疼痛，晕了过去。
亚特斯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他需要时间来消化完全颠覆他认知的过去的一百多年，他像做了场梦，一个令他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