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说:“我相信你是清白的,等我们查清真相,牧场清除你的档案后,我们再认真讨论这段关系,”说完这些他见寒霖的脸色沉了下去,他又解释道,“我不是碍于你罪犯的身份才有所顾忌,即使你骗我,我也会原谅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出狱。因为我对你也是认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寒霖为之动容,他第一次大胆地压在亚特斯身上,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对方脸上,“王子和罪犯会有结果吗?”
“王子的身份早就形同虚设,而你也不是罪犯,所以别这么悲观。”
“亚特斯……”寒霖抱紧他,“我已经不单单是喜欢你,是爱你了,我爱你。”
亚特斯沉默,他撑起身体翻了过来,背对着寒霖,随后撩起脖子后的长发,小心翼翼地触摸着那块皮肤,“咬我这里。”
寒霖凑近一看,那块雪白的肌肤上有淡淡的疤痕,他好奇地摸上去,身下的人不自觉地抖了下。
“很久没被别人摸这儿了,有点不习惯。”亚特斯调整了下姿势,反手勾住了寒霖的脖子。
寒霖不知道阿特斯坦星人的脖子后这块肌肤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非同一般,也许是属于他们的交合点。
他先轻轻舔上这块炙热的肌肤,刚舔完皮肤下的青筋清晰可见,经过几次反复的舔舐和吮吸,最后张嘴咬了上去。
身下的亚特斯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勾住脖子的臂弯收得更紧了。
寒霖马上松口,轻舔几下后又咬上去,这一次他更用力。
亚特斯闷哼着咬牙坚持,额头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再用力。”亚特斯用颤抖的声音说。
寒霖照做,身下的人颤抖不已。他立刻死死勒住寒霖的脖子,大吼一声:“停下!”
寒霖被吓了一跳,赶紧从他身上弹开,亚特斯的脖子后留下了一排鲜红的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特别显眼。
亚特斯大喘气,四肢疲软地瘫在床上,他双目无神,呆滞地闭上了眼。
寒霖在他身边默默守着他。
良久,亚特斯才开口:“终于不疼了。刚才那一下,我差点疼晕过去。”
“这里到底是?”寒霖不敢摸,直勾勾盯着自己留下的红色牙印。
“阿特斯坦星人的痛感很迟钝,但脖子后这块的痛感神经特别密集。对我们来说爱是沉重的,为了见证彼此的爱,恋人会互相咬住这块肌肤,忍耐越久意味着爱得越深。”
“亚特斯好像只忍耐了五分钟。”
亚特斯摸了下后颈,“可是你的力气很大哎,你看,都出血了。”
寒霖定睛一看,亚特斯的手上有半透明的液体,他一脸诧异:“你们的血不是红色的?!”
亚特斯点头,把带着血的手指伸进寒霖嘴里,“你是第一个把我咬出血的人。”
寒霖舔干净他手指上的血,“可是在我咬破前,你那里已经有疤痕了。”
亚特斯笑了:“你真是个傻瓜,我全身有很多疤,”说着他摸着胸口那里,“看仔细了。”
由于肤色和基因的差异,亚特斯的伤疤细如抓痕,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不过被提醒后,寒霖确实发现了隐藏在雪色皮肤里的道道细痕,如果这些放在人类身上肯定触目惊心。这也印证了当年的那场战争的惨烈。
寒霖亲吻着这些疤痕,猜想着亚特斯的过去。在飞船上,寒霖把二十年的所见所想都告诉了他 ,现在他也想了解他的全部,但他看出亚特斯刻意回避圣杯战争的话题,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窗外天亮了,闪烁的霓虹灯逐渐暗淡。
亚特斯拿出回旅店时顺便买的几套衣服,他边脱下军装边说:“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