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信我,亚特斯!”
“我凭什么相信一个罪犯的话?”
“我发誓我是真的……”寒霖疼得说不出话,后腰颤抖地往后仰去。
“闭嘴,”亚特斯用鞋头挑起半勃的肉棒,“一天没射,这里又存活满满。今晚你就待在地窖吧,那里有真正发情的母牛等着被你怜爱。”
话音刚落,机器警察粗暴地揪住他头发拖着他走。寒霖不停喊着亚特斯的名字,却没能勾起对方的半点同情。
他被扔进了一个潮湿充满腐臭味的洞穴,脚底都是软绵绵黏糊糊的东西,借着壁灯才看清是被踩烂的皮肤组织和碎肉。
寒霖脸色发白,后背贴着墙壁直冒冷汗。
他没理解真正发情的母牛到底是什么,直到从更深的黑暗中爬出几个似人非人的生物时他才知道有多恶心。
这些变异人已完全沦为性欲的奴隶,看见寒霖的大吊眼神发亮,他们像谨慎的捕食者一样,慢慢爬着靠近寒霖,把他围在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