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和嘴唇,凶巴巴地说: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咯?
不是。付悉额角跳了跳,半抱住裹得严严实眉眼如画的潘瑜,步入了他大学时期所在的学院范围内。
付悉大学时学的还是舞蹈,艺术学院的舞蹈系。毕业后班里一些同学外形条件不错的转行进了娱乐圈从跑龙套做起,一些拿过奖在圈子里有名气的则开起了培训班,更多的还是从事教育行业。
艺术学院的教学楼外观很好看,十分具有设计感,橙白相间的瓷砖铺满了外墙,上面几层楼玻璃窗擦得锃光瓦亮,隐约还能从玻璃窗上看到倒映的树影。
潘瑜闹着脾气,板着脸任他搂,手臂环胸一语不发。走到楼下了,才慢悠悠抬起头瞅了一个大概,目光在艺术学院那几个烫金大字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付悉微微仰起头,脖颈线条拉长,侧脸清俊又雅致,看了片刻,他舒展面部,语气怀念地说:我还记得大二的时候,学校要接待澳大利亚教育部的领导和专家,安排了舞蹈系的同学表演节目给那些外国领导看,我也在其中,表演那天我没休息好,差点就在舞台上出错了,不过幸好最终节目完成度还算过关。
沉默了好一会儿了,潘瑜闲不住,听到这桩事抬起头瞥了付悉两眼,干巴巴地问:那后来呢?
后来?付悉微愣,想了几秒钟才慢吞吞地接着说:后来那几个外国领导叽里呱啦说了一段话,我没听明白,稀里糊涂就下场了。
怎么稀里糊涂的?
付悉眼眶放大了一点点,一双深色眼眸里光芒涌动,卡了一拍才接起话题:上台表演那会儿我还发着烧,头脑不太清醒。
潘瑜的心脏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缩了一下,板着的脸都破功了,神情有些严肃,忍不住追问:生病了怎么还上台啊?也太不注意身体了。
付悉安静了一下,低头伸出手指,用手背去碰她围巾边缘处鼓鼓的脸颊,低声轻笑:因为是很难得的机会,那个时候的我特别想完成那次表演。
潘瑜撅着嘴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碌地瞧付悉,胸口莫名有点堵,很难受。
她往付悉怀里凑了凑,仰头很小声地说:我不太高兴。
怎么了,宝宝。付悉顺势收紧揽在她肩上的手,情不自禁压低声音。
这对小情侣站在教学楼旁边的灌木丛附近,身体挨在一起,姿势亲密,一个低头,一个仰头,视线交缠在一起。
潘瑜眨了下眼睛,略倾身,在教学楼下十分大胆地将自己的一边脸颊贴在了付悉胸口,吐着热气:我不想你生病了还去跳舞。
付悉心神一动,贴在潘瑜侧边脸颊的食指顺着围巾边缘缓缓滑到她唇边,轻轻用指腹摩挲着她钝钝的嘴角,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保证:放心,我不会再那样了。
潘瑜嘴角被他蹭得有些痒,在围巾下咬了下他的指尖,波光粼粼的眼睛静静注视他,讲话音调拉长:快点逛完回去啦,我想去找那家甜点店,你答应我的。
付悉无奈摇头,宠溺地笑:好。
艺术学院看着大,其实能逛的地方不多。付悉带着她上楼给她指了自己当初上课时的教室,介绍了她们系有哪几个专业,挑了几件大学时印象深刻的事讲给她听,这趟行程就完了。
情人桥潘瑜死活都不肯再去,哀怨地看着付悉,说不想让付悉故地重游,免得他想起以前的恋爱往事。
付悉无可奈何,无论怎么解释自己并没有什么心情波动都于事无补。
从学校回家要快一点,路上的车比来时少,没那么堵。
找到那家在做圣诞限定活动的甜品店,潘瑜就像打了气的气球一样,立马生龙活虎起来,把围巾和手套都摘下来扔给付悉,弯腰在玻璃展示柜里端详今天出的新品。
保鲜柜上下四层,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