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五味杂陈,想问什么,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最终真正说出口变成了:我以后不说了。我去洗漱。
潘瑜跳下床,把毛衣柔软的袖子挽到手肘,打开水龙头刷牙洗脸。
没隔几分钟,付悉从房间出来,坐到客厅。
潘瑜洗漱后出来,看看付悉的脸色,没看到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于是走过去坐在他腿上,手从他敞开的运动外套里伸进去抱住他的腰,撒娇:悉悉,我洗漱好了。
去吃早餐。付悉遥遥点了下厨房的方向,垂眸对腿上的人讲。
潘瑜嘟起嘴唇,这个角度只亲得到付悉的下巴,她不满足于亲下巴,伸手让付悉从微微仰头的姿势变成了微低头,亲在他唇上:吃完早餐你陪我睡嘛。
付悉表情淡淡:你睡吧,我守着你。
哦。潘瑜失落地站起来往厨房走。
付悉这幅兴致不高的样子,搞得她也没什么食欲,心里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说话不过脑子,分手也随便拿来说。
吃了两口回到客厅,钻进付悉怀里,付悉身上温暖的体温跟他脸上的温度差形成了对比,她也心里不太舒服,想着让付悉开心一点,就说:中午我给你做饭吧,你想吃什么?
付悉低头瞥她一眼,轻轻捏她的手:别自己做了,我们出去吃。
潘瑜垮了眉毛,脑袋靠在付悉锁骨的位置,无精打采地嘟囔:你怎么这么难哄。
付悉顿了下,莫名笑了几声,胸腔随之震颤。
潘瑜倚在他身边,半坐在他怀里,长而上挑的眼睛明亮又闪烁,忽然问:还是说昨天晚上我睡得太早了,你欲求不满,想要没要到?
她像是做出什么重大牺牲似地,勉强道:那我们现在去房间那个吧!
付悉:
哪只眼睛看到他欲求不满了?
付悉:我没想要。
潘瑜啧了一声,握着付悉腕骨突出的手腕,微垂头望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嗔怪地说:我这不是想哄哄你嘛,你怎么能直接说不想要呢?
付悉垂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反手一扣,把潘瑜不老实的手抓在手心,用虎口不轻不重的捏了下,没什么表情的淡淡接口:我没生气,你别多想。
可是你刚才的反应就很不好,我一说完,你就放开我了。你是不是当真了啊?潘瑜抬起眼睛偷看他,试探着问。
付悉眼睑掩盖住了他的眼神,潘瑜无法从他的眉眼间发现什么情绪。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他舔了下嘴唇,漫不经心地回答:这件事不适合用来开玩笑。付悉撩起眼皮,安静专注地跟她对视,眼睛里的沉静光芒微微闪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两个字对我来说意味着结束,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当真。
对视间,潘瑜撇开了目光,侧过头神情有些不自然:好啦,我以后不说了。
付悉很体贴地应和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