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偏开头,声音颤抖地说:混蛋,你威胁我。
付悉看她皱着鼻子瘪嘴的模样就知道她又委屈了,不由得软下声音,扶着她的腰带她往酒吧里走:对不起。听话,跟我回去。
潘瑜咬着下唇,低垂眼眸没回答,下了台阶还是去卡座拿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和外套,跟朋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走到付悉身边一个字都没说,又被付悉牵着出去了。
外头冷风呼啸,沙沙吹得车窗闷响。
浓郁的夜色和绚烂的霓虹交织在一起,混杂了城市喧嚣和迷茫,热闹又孤独。
潘瑜裹着长风衣一路沉默。
付悉把她送上楼后差点被她关在门外,还是他眼疾手快地挡了一下门,才不至于连门都进不去。
付悉把搭在手臂上,自从潘瑜还给他他就一直没穿的外套扔在沙发上。客厅里开了灯后,视线有片刻的白芒,他忍着不适走到潘瑜身边,把她扣在了怀里。
轻缓的声音从潘瑜头顶传来:以后别穿成这样去酒吧了行吗?
他是真的很不喜欢潘瑜露着腿和肩臂跑进男人堆里,特别是在大冬天。
潘瑜被抱住都没反应,手没抬,垂在腿侧。如同被点了哑穴一样,就是不吭声,无论付悉说什么都不吭声。
付悉又急又气,抬起潘瑜的下巴去看她的眼睛:回答我,潘瑜。
不难看出来付悉已经的耐心已经到极限,就差要爆发了。潘瑜还是固执地躲开视线,嘴唇猩红的颜色在光下越发显眼,嘴皮子动了动,生硬地开口:你先答应我不跟别的女孩跳舞。
付悉眼皮跳了跳,耐着性子回答:拍完这周的节目就再也不排双人了。
潘瑜嫌弃地打开付悉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斜眼瞪他:那个烦人的女人你解决没有?
付悉愣了下,似乎被这个代称弄得没立即对上人,安静了几秒钟,点头:我跟她说得非常清楚,以后除非必要不会再跟她有接触。
哦。
潘瑜胳膊抵住付悉的胸膛,板着脸要从他怀里出来。
付悉放开她,迅速低头在她脸颊亲了口,温声说:原谅我好不好?
潘瑜皱着脸,用手背蹭了蹭被他亲过的地方:我还没想跟你和好,不!要!亲我!
付悉哑然失笑,弯腰跟潘瑜对视,逗弄小孩子一样眉眼舒展地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跟我和好?
今天不行。潘瑜气哼哼地避开他的目光,快步逃到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跪坐在沙发,背靠沙发背,表情防备地凶他:谁让你威胁我的,我才不要跟你和好!你跟那个女人跳舞,我就跟别人跳舞!
付悉冷哼了一声,低头把手腕上碍事的手表摘下来放在玻璃茶几上,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似笑非笑地看她:我既然答应了你,这周结束不跟别人排双人舞了,那就一定会做到。倒是你你要是再穿这么点去酒吧蹦迪~
潘瑜莫名被他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咽了口口水,色厉内荏道:干嘛,再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付悉挑眉:你猜。
潘瑜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我又没有喝酒,也没有像你说的被揩油,为什么不能去?
付悉慢条斯理地抬眼缓缓由上而下打量了她一遍,随后淡淡接口:没有喝酒也很危险,女朋友这么漂亮我得堤防有人惦记。
潘瑜翘起一边嘴角,压下破功的冲动,咳了咳,正经道:不可能,我又不是个二百五。那间酒吧是我哥哥的朋友开的,我一不沾酒二不主动招惹别人,下舞池我哥的朋友也跟着一起去了,在他的地盘上谁能惦记着我?
付悉恍然大悟,摸着下巴眼神微妙地瞅她:原来你是故意气我。
提起这个她就心里不痛快,干脆翻了个白眼,坐着腿,把抱枕压在大腿上以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