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还保持着握拳的状态举在胸前,吊带裙两根细细的肩带有一根已经松垮垮地滑落到手臂,细嫩的肩部肌肤大片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付悉眼皮子底下。
付悉视线下移,扫到潘瑜光滑裸露的肩膀,眸光渐渐变得深沉,俯身在她脸颊泪痕处轻吻了几下,慢慢落到她的嘴角,寻着她娇嫩的嘴唇吻了下去。
潘瑜停止哽咽,愣愣地被亲了几下才缓慢反应过来,接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疑问,最终那些疑问全化为一个问题:付悉要对她做什么她会哭?
······
傻子都知道是做什么!
付悉这个吻接得很用力,潘瑜被吸得脑子混沌,呼吸紊乱,但她还是侧开脑袋,喘了几口气,小声道:“悉悉,我······”
她偏过头,刚想打退堂鼓,视线不小心撞上也在轻微喘气的付悉,思维掉线了几秒钟,不禁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痕迹,狠狠心,含糊地带过一句:“你轻点。”,说完马上撇开目光不敢再看付悉。
付悉撑在她上空轻笑,改为用手肘支撑上半身,把她另一边肩膀的肩带也勾了下去,低头吻在潘瑜的肩头,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几下。
这陌生的触感让她有些痒,她刚哼了哼,忽然感觉一只手把她的睡裙往下拉了几公分,紧接着一只温热粗粝的手掌就覆在了她胸口,轻轻揉捏起来。
潘瑜下意识伸手去拦,被付悉一个反剪摁在头顶,两只手都被按住了。
她皱着眉头瞪付悉,察觉付悉低头要看自己裸着的上半身,急忙出声叫住他:“付悉!”
付悉动作一顿,压在她身上哑声道:“怎么了?”
她的大脑跟她做出了最后的抗争。
“······关灯。”
付悉依言伸手把灯关了,抱着潘瑜躺在床上闷声笑了起来。
刚笑出声就被潘瑜毫不留情地拧了下腰。
潘瑜本来就紧张得不得了,被付悉笑了更加不好了,恼羞成怒骂:“狗付悉,你笑什么笑。”
付悉连连求饶,头埋在潘瑜脖子根,说话时胸腔在轻微震动:“我错了我错了。”
潘瑜冷哼:“哼!”
付悉借着跟潘瑜打闹把她的睡裙给脱了下来,大手在她上身游离,看她有些害羞,于是跪在床边把自己身上的T恤也套头脱了,抓着潘瑜一只无处安放的手按在他胸膛上,轻声调笑:“公平起见,你也可以摸我。”
“???”
潘瑜脑子懵了一会儿。
什么叫!公平起见?你也可以摸我?
昏暗的房间里,即使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脸色,潘瑜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脸红了,因为她脸上此刻直冒热气。
付悉的话让她羞愤难当,很想当场晕厥。
付悉简直就是流氓中的流氓。
她想立马收回自己刚才泛滥的光辉“母”爱和不值钱的眼泪水!
付悉没像她想那么多,带着温度的手抚摸至她的大腿根,把她的小内内轻拽了下去。
潘瑜彻底陷入了紧张,慌乱地按住付悉乱摸的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出声说:“你有经验对吧?我很怕痛的,你尽量···那什么一点。”
付悉憋着气,压低声音故意问:“哪什么?”
“你······”
潘瑜话还没说完,眼前一空,付悉已经俯身下去轻轻吻了一下她平坦的小腹,看趋势他好像打算去亲那里。
潘瑜心里一紧,又羞又怯,急忙叫住他:“别这样。”
“嗯?”付悉直起腰,隔着黑暗正视躺在床上慌乱无措的潘瑜。
潘瑜硬着头皮道:“你……别下去了,怪怪的。”
付悉没辙,只能用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