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张文斌双手把住了她的腰,往前一挺肉棒顿时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已经彻底进入她粉嫩的阴道里,享受着从没被人入侵过的羞涩地带无所不在的包围。
“啊,好涨……”张轻雪不禁呻吟出来,娇小的身体瑟瑟颤抖着。
“宝贝,真紧啊,你让叔叔很舒服,勇敢一点睁开眼,看叔叔是怎么爱你的。”
张文斌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脸,又扶住她的脖子,让她好好的看二人的结合处,张轻雪虽然害羞但也睁大了眼睛看着,隐隐的咬起了下唇。
她爱液横流,加之张文斌为了省事用了大量的润滑油,再次一顶腰直接顶穿处女膜十分的顺畅,可以说有了开苞的经验后张文斌几乎成了个中老手。
“啊……好痛,裂开了,叔叔别动!”
张轻雪早有心理准备,不过还是疼得扭了起来,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叔叔,先别动,让我缓一下。”
已经情动兴奋,加上酒精的关系其实疼痛并不猛烈,但羞涩的阴道第一次被入侵,各种复杂的难受和心理的滋味结合在一起依旧不好受。
“好的宝贝,你先缓缓我再动。”
开苞破处是一个过程上的享受,享受的是这个过程毫无经验的小处女在你的侵略下各种反应,张文斌自然有耐心好好的调情,手口并用的品尝着她的嫩乳给她带来进一步的爱抚。
她额头上满是香汗,好一阵后眼神再度迷离,轻哼道:“叔叔……你,可以动动看了,慢一点。”
卫校的女生即便没实战经验也有不少理论姿势,加上今晚听她们的谈话也没少看A片,不需要一步步去引导启蒙倒是省了很多的事。
“宝贝真勇敢。”
张文斌亲了她一下,酒后乱性的好处就是降低痛楚,又容易兴奋,实在是一个破处的好时刻。
轻轻的往后一退,过程很是缓慢,从没被侵犯过的阴道内部嫩肉疯狂的蠕动着,似乎无数舌头在舔拭一样,疯狂的想要把这侵略者赶走。
但对于侵略者来说,感受到却是别样的快感,这个缓慢的过程张文斌很是享受,拔出差不多一半以后又缓慢的给插了进去。
张轻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着床单有点用力,张文斌柔声问:“还很痛?”
“有点,没刚才痛。”张轻雪颤着声说:“叔叔,你,你继续吧,我知道女人第一次都很痛的,你不用管我了。”
她说得这样勇敢反而让张文斌呵呵乐了起来,心想一般男人破处没能力没技巧,很多女孩留下的只有心理上的阴影。
可老子是集万千淫魔之大成啊,哪怕就那么一两位都特有经验,擅长的就是玩女人怎么可能出现这情况。
而且与高级别的阴女破处就可以笑纳处子元阴不同,这种普通的女孩子只有在她高潮来临的时候运行阴阳交合的心法,才能最大程度的得到她的元阴。
换句话说不这样做的话,效果微乎其微,只是浪费了一个处女,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秦兰的女儿,且叫自己叔
叔的话张文斌不一定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玩女人重要,提升自我更重要,变得强大以后还怕什么女人没有。
“宝贝真棒,那叔叔继续了。”
张文斌说着话就开始挺起了腰,速度缓慢的进出着,张轻雪大口大口的呼吸,轻声呢喃道:“叔叔,还痛……但有点酥,怪怪的。”
张文斌很欣赏这个大胆献身的小侄女,低下头和她吻到了一块,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也让她眼里的水雾更加的迷蒙。
她逐渐的适应下来,哪怕是还痛,但逐渐感受到快感这还是可承受的范围。
小女孩不会叫床,只会淡淡的呻吟,张文斌笑道: